斯年手指恨恨地点着合同那模样很是肉痛的样子他忍不住跟其他人抱怨“苏格真他妈贵”
苏格眨眨眼
孟斯年瞥萧树一眼:“要你钱了?”
“要你的我也心疼”
“这钱又不是给别人”
其余人早已听出孟斯年话里的意思只有萧树还迟钝地继续说:“给一小孩这么多钱也不怕她学坏了”
“我家小孩我管着呢”孟斯年就差跟他明说了
“你这叔叔当得真合格还当上瘾了怎么着?”
孟斯年:“……”算了
其他人:“……”服了
萧总监真的是凭实力单身这么多年的!
萧树完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会间不时地夸赞苏格的音乐天赋:“这调子怎么想出来的?是不是脑海里自动雕出来的?我跟你讲你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爸是小提琴专业的我妈……唱美声的”
苏格想她大概是遗传了家的音乐细胞
“音乐世家啊怪不得”萧树随口感慨
“你小提琴是你爸爸教的?”
“不是我爸管不住我我小时候在奥地利待了六七年萨勒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是我的老师”
虽然孟斯年公司的人没当着她的面质疑什么但见孟斯年与她关系亲密背后腹诽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何德何能的人也不是没有起码电梯口茶水同她都听到过所以她决定高调一下
萧树冲她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说:“我跟你讲啊小苏格我要是有你这成长环境我就是当代贝多芬”
苏格沉吟一下:“贝多芬也没有你的成长环境但他还是贝多芬”
大家哄然大笑萧树气得点了点她:“皮!”
孟斯年却神色淡淡他注意到她提起她妈妈时顿了一下在笑声中他靠近她耳边悄声问:“格格我从来没问过你你想妈妈吗?”
苏格没想到孟斯年会这么问愣怔良久后她展颜一笑:“以前想现在不想了”在桌子下的手她不再可有可无地给他牵着
苏格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地挠着他的手心孟斯年见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心痒难耐突然觉得萧树真是聒噪他有点不耐烦地道:“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萧树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斯年气呼呼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老板!
其余人也不敢说话会议室的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苏格低着头在桌子下玩着孟斯年的手指头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指细长线条非常美这是一只常年弹钢琴的手苏格觉得他的手指可以很轻易地跨十几度
“你有急事?”萧树吸了口气问孟斯年
“对”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不想工作不想思考只想和苏格在一起待着就他们两人
“那你走吧我们自己开”萧树说
孟斯年立刻站起来牵着苏格就向外走
“哎?苏格不能走她得留下”萧树在后面喊
“她也有事”孟斯年替她回答
“孟斯年我罢工了啊!”萧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