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听完他们的谈话后她多少猜到了些孟斯年从她大胆的动作中缓过神意识到她在安慰自己伸手抱住怀里的人她真的很瘦他轻易地将她完圈住孟斯年用脸颊蹭着她的头发:“我时常会想如果关河不认识我他现在是不是还好好地活着”
苏格扬着头认真地看着他坚定地说:“跟你没关系他是生病了”
孟斯年摸着她柔软的发仿佛她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个人他接着说:“关河他很爱笑我以为他是个开朗的人其实他有重度抑郁症”
媒体说关河的抑郁症是因为网络暴力莫须有的抄袭被安到他身上他出新歌网友们又说他江郎才尽他做慈善被说作秀……后来关河自杀在网上缅怀他的那些人中可能就有当初跟风黑他的那些人
网友的记忆仿佛只有几秒仿佛点了根蜡烛自己就是个好人了然忘了自己曾是众多“凶手”之一
“不是你的错”她又向他怀里钻了钻抱紧了他
孟斯年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抬起来他的视线落在抬起的右胳膊上:“那年冬天我们一起参加一个公益演出在酒店里他用水果刀割了自己的颈动脉……”
听到这儿苏格猛地抬头看他他眼中凄然之色明显
关于关河的死因各种猜测都有警方通报里没明说只确定说是自杀有人说是吃安眠药有人说是割腕众说纷纭苏格怎么都想不到关河竟那么决绝
孟斯年顿了顿接着说:“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决心得多强烈才能下得了狠手割破自己的颈动脉那天我捂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后来我穿着厚棉服的这个胳膊里里外外都被他的血染红了”
苏格见他抬着的胳膊微微地颤抖立刻抓住他那只手触感冰凉
“我不想听别说了你不要回忆了”她搓着他的手想要让他热起来却感觉丝毫不起作用她急得眼圈都有点红了“你是冷吗?”
她眼中的心疼那样明显还有急呼呼的样子让孟斯年有些动容:“苏格上次你在我那儿碰到的卓悦是我的心理医生”
她一愣脸上的神情那样紧张:“你怎么了?”
怕吓到她他放缓语气:“创伤后应激障碍小问题”
苏格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眼圈又红了几分:“不能弹钢琴还是小问题吗?”
他的右手握了握拳随意地道:“只是偶尔……想到这只手上沾满了关河的血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还有吗?别的症状”苏格一直觉得自己特别机灵现在才发现自已迟钝得可以和孟斯年接触那么久了却对他的病丝毫没有察觉
他没有隐瞒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示给她看:“做噩梦还有麻木感”
“麻木感是什么?”
“情感上的禁欲与疏离感”他很配合治疗即使表面上尽量做到待人亲和但心理上还是抗拒与人亲近
“对所有人?”
他看着她表情难得的郑重其事:“可能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