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孟斯年进去后环视了一圈没发现烟灰缸
“没有”她关上门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孟斯年才不信她伸出手屈了屈指:“交出来”
“真没有不信你搜身啊”
苏格换了家居长衣长裤和以前那些毛茸茸的衣服比这一套纯棉的衣服显得她纤瘦苗条她学他傍晚时的样子扯了扯衣服领口“用不用脱衣服呀?”
见她的动作孟斯年眼睛闪过一缕光随即微敛神色伸手抵在门上将她禁锢到他与门之间低头鼻尖抵着鼻尖低低地哑着嗓子警告:“苏格你别撩我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一样你跟我耍流氓我不搭理你吗?”
苏格并不怕他的警告与威胁她歪头看他认真的样子让他眼中火意更盛地慢悠悠地说:“你和以前怎么不一样了?”
“你今天敢脱衣服”孟斯年说话间唇就靠近她几分“我今天就敢在这……”
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她的唇说的后几个字他声音越发低仿佛被他喂进她口中
苏格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勾引简直是班门弄斧孟斯年要是性感起来她能从脚尖麻到头发丝
苏格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他:“别动手动脚的你还没洗白呢”
看来这就是她想的对策——继续吊着他孟斯年笑道:“好”
苏格是个很敏感以及没有安感的小姑娘她渴望感情包括亲情友情爱情但是她又总是却步她怕失去
对待同学以及程蓝几人对待大伯几位亲人她都不曾尝试走近只对他鼓起勇气努力过
虽然她的努力和以前那些喜欢他的女孩比不是非常明显
甚至没有一句表白
但两人都懂
如果他的主动能让她心安一些他会努力“洗白”
苏格坐进那个铺着五颜六色毛呢毯子的沙发上:“你怎么突然……解放天性了?”
孟斯年失笑道:“这叫解放天性?”
他发现苏格对自己的吸引力从而正视自己的内心她却这么形容
“不然呢?是什么让你突然跟老流氓似的?抢我人设”
孟斯年:“……”
洗白什么的突然不想努力了
其实孟斯年看心理医生的主要原因是他经常会无法完整流畅地弹奏自由曲子男女感情这方面卓悦认为他是因为魏澜姗从而对女性有了抵触
如果卓悦认识以前的他她大概会将治疗重点放到别处他对女性兴致缺缺这事儿历来就有主要还是因为他一挑剔
而关河和魏澜姗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年三十那天和苏格通话后他给卓悦打的那个电话让他彻底释然
卓悦说:“孟先生不是每个人都是关河程蓝和关河不一样你若是因为程蓝而不给你和苏格彼此之间一个机会这对你和苏格都不公平”
他其实已经做了决定只是想听到卓悦肯定的话来让自己更坚定
“你想过苏格如果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样吗?”
“我不想去想”他直言道
“我建议你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