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父每次见孟斯年都要念叨两句孟斯年也习惯了只笑从不反驳却也从未听过。
“心理医生有坚持看吗?这么多年了也不见起色不行就换个权威的。”
“好多了。”
“好到你能再开演奏会才算好”孟父说到这儿叹了口气“你对关河也算做到了问心无愧了该放下就放下吧。”
孟斯年猛地站起身说:“爸我去厨房看看妈忙什么呢。”
见他想跑孟父今天打定主意不放他走:“你站住我还没说完话呢又没有礼貌。”
“爸您说。”他倒是站住了只是还是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
“我听你妈说了你家里……有个女孩。”
孟斯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餐厅门口的魏澜姗她没了早上见他时的慌张与浮躁。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大方地回视随即冲他轻轻一笑。
孟斯年如没看到一般又坐回到沙发上:“只是一个朋友。”
孟父生气了音调上扬:“什么朋友睡你的房间连衣服都没穿。”
孟斯年低头喝了口茶忍不住笑了:“听谁说的没穿衣服穿着我的衬衫呢。”
孟父不满地瞪他叹了口气又开始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你早该正正经经交个女朋友然后把婚结了非得瞎闹。之前邱医生的女儿你不同意我们也不逼你现在澜姗回来了她打小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两家也知根知底你收收心该定的事早点定。”
平时父亲说这些他都是乖乖听着的等父亲说够了他顺着哄两句后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吃顿饭他再陪父亲看会儿新闻聊聊国家大事、国际关系就算他们嫌他单身嫌他工作忙一直以来氛围也算融治。
但是今天魏澜姗在他从进门开始就是憋着火的。
她凭什么没有丝毫愧疚感竟然还敢痴心妄想。
“爸不管什么时候过去还是未来我和魏澜姗都没有可能。”
“当着澜姗的面你怎么说话呢这是?”孟父呵斥他“赶紧给人家姑娘道个歉。”
“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孟斯年再次起身“对不起爸帮我和妈说。说一声今天不在家吃饭了。”
不远处的魏澜姗看着孟斯年脱下她这辈子第一次穿的围裙说:“你不用走!”
即使她在尽量克制自己但从她说话的声音里依旧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克制“这是你家我走。”
孟斯年没说话像是默认。
“怎么了这是你俩怎么回事?”孟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哄着的魏澜姗骄傲惯了她哪里受得了被如此对待即使这个人是孟斯年。她缓了口气对孟父说:“对不起孟伯父是我打扰了。”
孟夫人从厨房走出来皱眉眼神冷厉地看向孟斯年:“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伯母你别怪斯年我们俩之间有点误会。”魏澜姗拿起包看向孟斯年“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心平气和地和我谈一下。”
魏澜姗在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