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定的?”
“我”
“就你皮”他伸手接过她的羽绒服示意她进屋“来干吗?”
“来看我的小雪人”苏格打了个哈欠“堆雪人好累哦昨天都没睡好”
“说了让你别玩太晚”
苏格向里走去经过孟斯年身边时头突然一歪抵到孟斯年胸前撒娇似的晃了晃:“困”
孟斯年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该”
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她的头发不过想起穗穗说的摸头杀苏格突然怔愣一下想着刚刚他轻轻揉自己头发的感觉心脏突然变得又酥又麻然后便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传说中的“摸头杀”杀伤力这么大
“怎么了?”孟斯年问她
“摸头杀”她仰着头说
孟斯年失笑又揉了一下:“你就这点出息”
苏格不满:“别摸了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孟斯年偏又故意揉了又揉
苏格伸手推他随口问他:“还有胡萝卜吗?”
“你真是属兔子的呀?”
“是楼下小雪人的鼻子没了”
“被哪个像你这样的吃货顺走给啃了吧?”
“举例子就举例子非得带上我吗?”
“我高兴”
跟在两人身后进去的卓悦第一次见到对人温和有礼的孟斯年如此有少年气息她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她见到的孟斯年并不是他部的样子也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她并不认为自己的治疗起了作用或许只是因为他面对的人是这个叫苏格的女孩
苏格跟着孟斯年进到厨房两人蹲在冰箱跟前搜罗了半天也没找到胡萝卜苏格感叹道:“咱们的小雪人注定要当个残疾人了”
“黄瓜行吗?”孟斯年问
“黄瓜当鼻子好奇怪呀”苏格嫌弃道
“难道胡萝卜不奇怪?”
“大家都用胡萝卜的你堆过雪人没有呀?”
“没有”
苏格:“……你把天聊死了”
站在厨房门口的卓悦“扑哧”笑了两人抬头看她她朝苏格伸出手:“苏格你好久仰大名”
苏格与她握手:“你好这位姐姐……”
“叫我卓悦就行很高兴认识你”她说着看了下时间“孟先生我们下次再谈我先回去了”
孟斯年说了句“好”
卓悦笑了下这才是他认识得到孟斯年虽礼貌但疏离即使他们认识了五年了他对她可以什么都说却从未有过亲近感
送走卓悦苏格若有所思地看着大门孟斯年问她:“想什么呢?”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
孟斯年倒了杯水给她苏格见他的穿着显得人修长利落又舒服她说:“我以为你这种老艺术家在家会穿那种中间系带的贵族睡衣然后手里拿着高脚杯品着红酒听着古典音乐即使自己做饭食材也都是松茸、鱼子那种再不济就是煎牛排”
孟斯年一下就找到重点:“老艺术家?”
“我这是对你江湖地位的肯定”苏格喝了口水
“我还得谢谢你?”他环胸垂眸看她
“不客气”
孟斯年气笑了:“拿了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