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对吕香禾道:“邹夫人,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谈dhzi◇cc”
言罢,与谢渺一起将她扶到椅上坐好dhzi◇cc
屋里还剩下把椅,崔慕礼主动后退半步,示意谢渺去坐dhzi◇cc见她不肯,崔慕礼也不强求,说道:“夫人,红河谷灾银案由我一手督办,证据确凿,事实清楚,邹将军确实是当年幕后指使姚天罡截银人dhzi◇cc”
乍闻此言,吕香禾摇摇欲坠,“怎么……远道他怎么……”
夫妻几载,她解远道更甚自dhzi◇cc他根本不是贪财人,却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唯一的可能便是——
她豁然醒悟,『露』出一抹悲凄的笑,眼尾殷红如血,“是为我对不对?远道是为帮我报仇,当年侮辱我的人在死去的精兵将士里!”
谢渺与崔慕礼对看一眼,齐齐沉默dhzi◇cc
吕香禾哪里还不白,更咽着问:“是谁,崔大人,你告诉我,害我的那人是谁,能让远道如此大费周章设计?”
崔慕礼道:“两江总督,曲铭dhzi◇cc”
吕香禾浑身颤抖,抖如筛糠dhzi◇cc
曲、曲铭?
当年她被掳时中『药』,全程浑噩,根本没看清过施暴者的长相dhzi◇cc被救后,她本万念俱灰,欲一死,是远道用足够的耐心和爱将她拉出漩涡dhzi◇cc年来,她猜测过那人的身份,许是军中兵将,许是朝廷命官,却没想到,那人是堂堂正二品官员,两江总督曲铭!
所以远道无计可施,『逼』不得已下铤而走险,用此替她报仇……
吕香禾感到呼吸困难dhzi◇cc
空气蔓延为无形的水,争先恐后地涌进身体,她险些溺毙在这残忍的相里,原以为干涸的眼眶,又留下汩汩泪水dhzi◇cc
“是我的错,若我当初没有去郑城,若我没有遇上那畜生,一切便都不发生,远道不犯错,无辜的将士们也不用死……”
她泣不成声,自责地捶打胸口,“该死的人是我,崔大人,该死的人是我!”
眼看她情绪失控,谢渺扑上去摁住她的手,忍着哭意道:“邹夫人,您没有错,错的是曲铭!”
吕香禾已听不进任何话,谢渺便紧紧抱着她,由她歇斯底里大哭,发泄心中悲恸dhzi◇cc
极致的痛总能轻易感染他人dhzi◇cc
一滴泪从谢渺的眼角滑落,还未蜿蜒而下,便被人用温热的指尖拭去dhzi◇cc
她抬起润湿的长睫,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眸里dhzi◇cc那曾是片水波不兴的海,此时此刻,正映现淡淡情意dhzi◇cc
她别过脸庞,躲开dhz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