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的处境,已经没有什么可挽留的,而且她的离去本来就是在的预料里面,没有必要挽留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明白,那时候不挽留不是因为没有必要挽留,而是懦弱地怕看到她鄙视的眼神一方面希望她恨,另一方面,怕看见她的恨意
她离开后,很想出去走走,最后选择去了日本北海道结婚的时候,和她来这里过了几天的蜜月,蜜月的时候因为公司出了个事故,需要亲自回去处理,和她只能提早结束本就不长的结婚旅行
晚上,赤脚走在冰冷的沙滩上,北海道的月色很漂亮,上次她和来的时候,她也笑着跟打趣过:“这里的月亮确实比a市亮堂些……”
一对日本老夫妻路过身边,老男人手里提着渔具,而老女人替提着鞋……那时突然想到,以后和她或许也可以这样子很快便给了自己一个自嘲的笑容,人已经走了,还念想什么
去了那边的山间酒吧,几杯酒下肚后,觉得整个身子都变得暖和突然想起上大学时候,她用的一个红色热水袋,冬天的时候,她喜欢将注满热水的热水袋放在的怀里,然后仰起头问:“暖和不?”她眉心角那块地方有颗细小的痣,当她眯眼微笑的时候,那颗红点小痣便会微微上翘,像极了跳跃在眉心的一点火光
回到居住的海滨别墅,那边给发来加密文件,是关于童建国的近况,宋何建已经着手了,给按了个贪官的名号看了眼放在案前的资料,那是当年童建国为了掩饰自己的政治错误陷害秦天凌的全部证据
和宋何建的动机不一样,不过想要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她离开之后,习惯晚睡,直到半夜,还对着这份资料难以入眠,然后从衬衣袋里掏出打火机
打火机发出“咯噔”的声音,红色的火苗一下一下地循环上演冒起和熄灭
终于,还是点燃了那份资料
火苗窜得很高,燃烧的火光有些晃到的眼,低笑一声,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管她相不相信,搜集起来的证据没有上交上去
确实自私到了极点,放不下报仇,也放不下她,所以蛊惑宋何建上位之心,借宋何建的手扳倒童建国
既然童建国已经倒台,就此放手也未尝不可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是想减轻心里难得升起的负罪感,可能是自己也觉得对复仇无力了,或许心里还有那么个念想,想凭着这点去挽留点什么
抱着侥幸的思想,那个女人那么爱,或许她和真的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她是那么爱啊但是还能和她在一起吗,和她之间有太多的介怀了
呵,活得如此矛盾,进退维谷,举棋不定,犹豫不决,最终做出的决定还是落了个自作虐不可活,伸出自己的左手打了自己的右脸
从北海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