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嚣张得出了名,连卓老爷都制服不了这里的人谁又敢说呢秦然神色如常,脸上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却没有回答卓正扬的话,“那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们的兴致了”说完,拿起外套走出了包厢秦然来到地下停车场,走到一辆白色宾利面前,然后整个身子倚靠在车身上,习惯性地拿出一支烟夹在嘴上,并不点燃的右手还抓着黑色外套,漂亮的手指紧紧地扣在衣料上,指尖泛起微微的白,美手如玉,骨节分明“怎么,难受了?”在失神间,这静寂的车库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走进来的是刚刚在牌桌上坐在旁边没有说过话的沉默男子,纪誉文,这么多年来,算是秦然一位比较知根知底的朋友“呵呵……”秦然低笑一声,“从来不是个念旧的人”
5年了,真的是5年了,在这5年里,可以做很多事,认识很多人,同样也可以忘记一个人了,而那个人应该也忘记了吧?忘记好啊,是个要下地狱的人,还是走得无牵无挂比较好“想也是,秦总怎么会难过呢?的心比任何人都冷啊,以前见过更绝情的模样,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为陈年往事难过”纪誉文嘴角擒着淡笑秦然的脸沉了下来几分,抿着唇,默不作答良久,“先走了,再见”打开车门,欲要上车离去“她回来了……”纪誉文在身后突然说道秦然背影一怔,然后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放在车门上的手缓缓地垂了下来“好像是上个星期的事情吧”纪誉文的语调比较轻松,看了眼秦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她过得并不是很好,还有一件事,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然转过身来,“继续说……”
纪誉文扯起一个笑,眼里带过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嘲讽,“她带着一个孩子,那个小孩大概也就五岁左右的样子”
纪誉文这辈子能真心让服气的人不多,而秦然就是一个,把秦氏在这几年里发展得越来顺风顺水,不是有才能就可以办到的事情,更要有手腕,魄力和野心但是在那年那件事上,觉得对那个女孩做得过头了秦然眼里满是震惊,一双漂亮的凤眼里面写着强烈的不可思议,整个身子全倚靠在车上,“孩子?”
“什么孩子?”又重复了一遍纪誉文也算是个知道们两人最多事情的人,所以也清楚童颜在离开秦家的时候正怀着孕,“可能没有打掉孩子吧”顿了顿,朝秦然一笑,“童颜是个善良的孩子,当年又怎么忍心打掉孩子呢,而这不也在的预料中么?不过也不需要担心童颜会带着孩子找上门,她不会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纪誉文刚刚这句话可所谓句句带刺,根根刺到了的心脏上,一字一针,毫不留情秦然驱车来到一个人住的商品房,时速超过一百二十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