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与众不同。
而且长得不错,更重要的是,明明已经都死到临头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
她到底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不怕死?
“还有什么遗言吗?”男子阴鸷的双目锁定她的面容,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缕的害怕神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之前可是干净而利落才是。也许,只是因为她是琅逸衍的女人,所以才萌生了这样的恶趣味吧。
只是,谢御幺得令他失望了。
少女双手托腮,似乎真的认真的思考。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悲伤的道,“如果真的有什么遗言,我想对我相公说——我爱他。如果要给这个爱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生生世世。不说了,反正你不会懂。要杀就杀吧,动作快点,我怕疼。”
“你这个女人真不害臊。”情情爱爱的挂在嘴边,也没有一点脸红的苗子。清冷禁欲洁身自好的某人之前也不是没有被大胆的女子色~诱过,可是他都是直接踹人出门。
谢御幺似乎也挺大胆吧,他何时喜欢这种调调的?
“哼,我对我相公说又不是对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完了?那就去死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提着手里的剑冲过来。眼前突然闪现了两道黑影,是琅逸衍给自己的暗卫。
无声无息,如魅如鬼的就出现了。
“夫人,您快走!”其中一个道,另一个人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了信号弹,向天空发出。
“咻!”
“砰~”
白色的烟雾直上云霄,在蓝色的天空中绽放出一个白色的一团。
谢御幺也不迟疑,向两人回复:“你们自己也小心,能撤就撤。”话落,她只能一脚将华叔踹下去,因为如果把他拉到马车里凭借自己的力气少不了一番功夫,很可能这个时间自己就被杀了。
她只能向华叔说一句对不起了。
拿起缰绳,斜坐在了车辕上。这是她长这么打一来第一次开车——却是一辆两个轱辘的马车。
女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缰绳在她的手上,急速的赶着马车掉转了一个头开始朝原路退回。一看她要跑了,黑衣男子冷声喝道:“杀了他们,其余人,跟我去追!”
“驾!”马车在街道上摇摇晃晃的快速前行,谢御幺看了一眼后面,六个黑衣人用轻功穷追不舍。这种武侠世界才会发发生的事情竟然在她眼前,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真是不要脸。
“别跑了,你今天是逃不了的。”男人笑得张狂至极。追到了马车,从顶棚上突然跳到了车辕,盯着谢御幺玉白的小脸。女子撇唇,一脚踹去,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拖向自己。
刀起,落下,缰绳和马车脱节。
“哐当。”车厢话落,她整个人都朝着前面倒去。谢御幺灵机一动,趁机跳了下去准备逃跑。男人却像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