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个月减少了郡王府孝顺的银子。这笔钱虽然表面上是给琅郡王的,其实也有不少被挪用。
谢御幺此举,无疑是断了大家的财路。
可想而知,这些人有多讨厌她。刚才椅子的事情,不少人在心里暗自得意。
“既然回来了,那就一起吃个饭。算是给你接风洗尘。”琅郡王冷声说道,目光看向了谢御幺,见她脸上丝毫没有傲娇或者不耐烦,安安静静的坐在那挺直了腰身。
到是个镇定的,也算有几分气质。
“谢小姐。”
“琅郡王伯伯。”
“听闻你是孟玄的关门弟子?”琅郡王寒暄的道。谢御幺点头,“是的,在花城时与师父有缘,他便收了我做弟子。”
琅郡王爷:“喔i,那除了医术,你可还会琴棋书画?”
谢御幺如实的摇摇头:“不会。”
琅郡王爷:“你也是将门之女,骑马射箭呢?会吗?”
谢御幺脸上一红,“对不起。”
客厅里响起了不少的议论之声,似乎都在嘲笑谢御幺身为将军府的小姐,既然什么都不会。就是一般的女子,针线女红那也是会一些的。
高门世家,就算是庶出也得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琅家更是因为底蕴在那,子女一般都还会点武功骑术放身。谢御幺这柔弱的模样,别说是打人了,就是以后怀孕估计都会很辛苦。
老王爷脸都黑了,不满的情绪十足。
琅逸衍已经二十七了,在这个年纪,他已经生了好几个孩子了。可这冰山一样的儿子却只有这么一个没用的女人。若真的要娶谢家的姑娘可以,必须纳妾,一年内生个儿子出来。
琅逸衍见父亲如此刁难媳妇,手里的茶也喝不下去了,目光直接杠上老王爷。
“她不用会,她只需要是谢御幺就够了!琴棋书画不过怡情,骑马射箭有暗卫在,针线女红。我娶的是娘子,又不是下人。如果这些小事需要她动手,那么我花那么多钱养着那些下人做什么?”琅逸衍起身,一字一句清晰十足的宣布道。
满堂哗然,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谁家的相公会在公众场合如此维护自己的妻子。
面对老王爷的问题,谢御幺却是不慌不忙的起身,脸上带着自信十足的笑容,“琅郡王伯伯您说的那些我是不会,但是,我会的她们也不会。我就是我,何必要跟别人一样?世界上还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呢!就像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琅逸衍值得我追随。”
她的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字字句句清醒十足。
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谢御幺值得我去爱!琅逸衍淡笑,在内心补了一句。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客厅里,众人听得面红耳赤。而古人向来是含蓄十足的,像她这样当众表白的实在是罕见。因为,搞不好就会被浸猪笼。
琅郡王也被她这言论说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