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而谢烈威一直不知道。
“你下落不明,还是兰儿救了谢府一命,你那些嫁妆不应该当成补偿吗?”韩氏恬不知耻的说道。
就是琅逸衍也笑了。
“我下落不明?当年,要不是你们母女见不得我好,买了山贼在半路追杀我。我又怎么会下落不明!今天的云王妃也就不会是谢御颜!”谢御幺当然对云王没有意思,只是单纯的阐述一个事实。
可琅逸衍心里颇为堵塞,他不喜欢娘子嘴里冒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而后面,陆景怀却是越发的后悔起来,当年,要不是他一时的鬼迷心窍默认了谢御颜的行为。今天,陪着她的就是自己,而不是琅逸衍。
谢烈威却是当场怔楞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善良的发妻竟然赶做出这样的事情!虎目圆睁,杀伐之气在身上变得凌厉起来,韩氏何曾见他这样对自己红眉赤眼过。
害怕得有些退缩,转念,又开始挤出了眼泪。不断的哭哭啼啼起来,“老爷,您也相信她的胡话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琅郡?我对她和兰儿一向如亲生女儿一般,幺儿说的我实在是冤枉啊。呜呜呜,至于嫁妆,我可以解释。当年我以为她死了,这东西也是死物。兰儿为了家里牺牲那么大,就权当补偿她。”
“挪用嫁妆的事情,你为何不与我商量!我谢烈威难道连女儿的嫁妆也给不起要用妾室的吗!”那些,都是小栾留给小六的,他是相信韩氏才把钥匙给了她。
万万没有想到,韩氏竟然做出这般糊涂的事情来。
“行了,别演戏了,你对我如亲生女儿?那我大冬天在河水里洗衣服谢御颜怎么不去?我生病只能睡在柴房,您怎么也不然她试试?我还记得,因为我偷吃了一块糕点,你把我丢在马厩,要我刷完所有的马才能睡觉。那些年,一件件,一桩桩我全记在心里。”
谢烈威每次回来,总会偷偷的看看她,那时候韩氏都会提前让家里的庶出子女穿戴好后到前院去。
而他一走,谢御幺又开始了辛酸的生活。
谢御幺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看向了谢烈威,极为冷淡的道:“别说你是我父亲,你不配!也许,你在外面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大英雄。可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对爱情不忠的渣男。你连自己的儿女过得如何都不关心,你也不配当一个父亲!我恨你,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谢烈威曾几何时受到过这样的讽刺?
在外面,敌人怕他,在家里,这些女人和孩子也怕他。记忆里,只有方氏会和他瞪眼,现在多了一个,他们的女儿谢御幺。
那些话语,一字一句都像是冰刀一般挖着他的心脏,痛苦,内疚,一时间,灵魂都有些震撼。
是啊,她该恨着自己。
“幺儿。”琅逸衍安慰的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