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带水,窗子复又关上
忽觉内室一直悄无生息,陆澜笑了笑,举步走了进去,掀开轻绡帐子,里头的人儿正香梦沉酣,许是屋外大约,屋内闷热,她的双颊如抹了层胭脂般红润,雪白的寝衣口子被解开了几个,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只涂着蔻丹的手搭在其上,脂融雪腻,陆澜无端觉得室内的温度又高了,酒意上了头beei3♟思忖道,已是过了几天了吧,顾清玥聪慧,从上次暗杀便知有事瞒着她,心里便有了隔阂
芙蓉帐里,夜明珠柔光婉约,春意盎然
顾清玥觉得自己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飘摇的小舟,被海浪打得摇摇欲坠,又或是枝头的一朵花儿,被骤雨疾风吹落,无所傍依她很困,困得不想睁眼,也知道陆澜也有了酒意,只得咬住了嘴唇,任身上的人为所欲为,在酒意和清醒之间,她终是忍不住,搂了身上人的脖颈,软软道:“陆澜,轻点......”
这恳求如此微弱,反而似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嘴唇,都是无言的诱惑是以,身上的男人不想轻易放过她beei3♟素日不允她饮酒,初因她酒量太浅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美人醉酒,那素日的疏朗悠然便成了不自知的风情,连这多年的枕边人都抵抗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清玥在浮浮沉沉中随波逐流,她觉得自己哭了一场,迷迷糊糊中有人为她清理了身子,不再那么汗湿粘腻,她觉得舒适了很多,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大约已是寅时了
她是觉得口中干渴才醒的,朦朦胧胧中睁开睡眼,却觉枕边空空,陆澜并不在身旁
这种情况也是常见,在风仪宫时,有时候她睡得早了,陆澜也会熬夜批奏折,想必今天也是有没做完的工作吧,那为何还来招惹她?
她无奈叹了口气,对陆澜这样身居高位,周围无数诱惑的人来说,她要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得尽到妻子的义务,何况南巡陆澜又只带了她
她披衣坐起,先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下,这是一个内外的套间,她便想去外屋提醒一下陆澜早些休息身子还有些酸软,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建议陆澜这种洁癖持续保持呢
陆澜却并不在外屋书桌上整整齐齐摞着几份文件,严丝合缝,别无物,一如陆澜这个人,严谨,规整......略微无趣
夜雨已转为淅淅沥沥,她看了一眼窗外,想着雨这么大,又是这个时间,陆澜是去了哪里还是相处的时间太短,也不过一年多一些,越亲近,越发现有不为她所知的一面
她百无聊赖,手摁在案牍上,最上面的一份便挪开了些许,位置便乱了,她索性打开看了看,在凤仪宫中,除非陆澜主动提起,她平日为了避嫌,几乎不在面前主动谈论朝政,而且也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