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埋怨,这是自己选择的道路yq111 ⊙cc
身穿秩序神袍的每个人,心里都能想得通,不需要外人宽慰,可越是这样,那股情绪就越是积压在心底yq111 ⊙cc
如果战场忽然出现在前方,那大家风风火火地迎上去也就是了,可偏偏,这真的是一台极有条理的生命绞肉机yq111 ⊙cc
大家安静地排队,安静地取号,安静地自己走进机器闸口,安静地自我选择碾碎yq111 ⊙cc
可人,终究是有温度的yq111 ⊙cc
营地集合倒计时的钟声,开始响起,催促着外面的人,该进来的进来,该离开的离开yq111 ⊙cc
不约而同的,最后的离别声,全都是对秩序的赞美yq111 ⊙cc
“赞美伟大的秩序之神yq111 ⊙cc”
“赞美秩序yq111 ⊙cc”
所有的情感、不舍、牵绊,都浓缩在这一声祷告中了yq111 ⊙cc
庄严肃穆的气息,将先前的一切杂糅氛围冲散yq111 ⊙cc
当这些老人分别家人、下属,走入营地时,都不自觉地挺起了自己被岁月压弯了的后背,让自己更像是一个战士,虽然他们本就是yq111 ⊙cc
坐在马车上的穆里,全程目睹yq111 ⊙cc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来时可能熏到了眼睛,略觉酸涩yq111 ⊙cc
没有人声嘶力竭地哭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分割我们的家庭”,也没有人喊“这不公平”“这不合理”,更没有人申诉“这是腐朽教会对人性个体的摧残与压迫”……
这世上,确实有很多人会喊,也善于喊yq111 ⊙cc
只不过,会喊的人,也没有资格在此时出现在这里yq111 ⊙cc
穆里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乌鸦,放飞yq111 ⊙cc
在营门完全关闭前,乌鸦飞了进去yq111 ⊙cc
“嗯?”
唐丽把乌鸦抓住yq111 ⊙cc
德隆凑了过来,问道:“是我们的孙子还有话要对我们说么?”
“不是,是本达家的小伙子,请我帮忙带个话yq111 ⊙cc”
“他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虽然他给我们孙子赶车,但他职位可是很高的yq111 ⊙cc”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唐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随即,像是醒悟了什么,看着四周全是同年龄段的人,她后悔道,“真不该听你的话,办什么家宴,我们的卡伦,原本就已经很痛苦了yq111 ⊙cc”
德隆先是疑惑,随即醒悟,然后拍了拍额头:“啊,对,我错了yq111 ⊙cc”
号角声响起,要求营内各位归位,各自前去营队里报道,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