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脑子",不是额头,不是后脑,也不是头皮,而是在自己的大脑深处;
"吧唧"一声,
直接攥紧,
向外猛拽!
"唔......"
卡伦发出一声痛苦的冷哼,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得亏下意识地双手撑着地砖,否则就要对白天的霍芬先生进行致敬。
但饶是如此,
卡伦也清晰地看见一滴滴鲜血滴落在了面前蓝白色的瓷砖上。
鼻孔......又流血了。
一只手,捂住鼻子,卡伦开始很是勉强地重新站起身。
在他起身的同时,
担架车上躺着的已经上完妆容的莫桑先生,也缓缓地坐了起来。
二人的动作,几乎同步,无声的同步。
"唔......"
卡伦发出一声低呼。
虽然他清楚这一切的"作死"行为都源自于他自己的主动,但当看见一具尸体就这么坐直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无法避免那来自心神上的冲击。
冲击中,带来些许慌乱、些许疑惑、些许茫然以及......绝对的兴奋。
莫桑先生逐渐变换着姿势,从坐在担架车上改成跪伏在担架车上,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并没有色彩,是那种很单调的灰白色。
"求求......求求你......不要烧了我......不要烧了我......火化肉身......不得宽恕......火化肉身......不得宽恕......"
卡伦咽了口唾沫,
看着正以宗教仪式向自己做着"膜拜"与"乞求"的莫桑先生。
听玛丽婶婶说过,莫桑先生所信奉的教义里,不允许信徒火化自己的肉身,而对于一个虔诚的信徒而言,表明自己信仰忠诚无非两件事......"生"与"死"。
生是入教时的"生",死,则为自己的结束,同时承接宗教意义上的"生"。
先前自己听到的"哭泣",就是来自莫桑先生的悲怨。
"莫桑先生?莫桑先生?"
卡伦尝试呼唤他。
"求求你......不要烧我......求求你......不要烧我........."
莫桑先生依旧重复着自己的祈求。
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