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道:“这两人自称巡武司细作,还是派人去找洪州府衙确认名录为好,若是错杀了,反倒是断了人证”
卢龙川点点头,他们现在代表朝廷,湖阳各州要配合行事,找府衙确认是很简单的
孙荣顿了顿,继续道:
“那陈封既要栽赃项天杰,自然还有后手,说不定我军中真有对方的奸细我等便暂时密切监视四当家便是,奸细总会露出马脚的”
“我自理会得”
卢龙川颔首
……
十日光景,一晃而过
这段时间,项天杰总感到心神恍惚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注视自己,可游目四顾去寻找时,又一无所获,弄得他最近疑神疑鬼的
他还以为是连日应付敌军,压力过大,便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日晚间,营地里一片安静,众军将大半都睡下了
项天杰和衣而卧,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帐内细微的响动,好似有人在床榻边移动
“谁?!”
项天杰猛然惊醒,豁然翻身坐起,从枕下摸出宝剑,拔剑四顾
然而帐内静悄悄的,并无其他人,只有微弱的烛火在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帐篷上,呈现出怪诞的姿态
项天杰警惕扫视,又起身用剑挑开帐帘,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发觉亲兵仍守在账外
他问了问亲兵,得知无人靠近,这才收起剑回了帐内,只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产生了错觉
然而在经过桌旁时,项天杰忽然身子一滞,僵硬扭头,震惊看向桌上
他明明记得,睡前收拾过桌案,上面应该没有别的东西
然而此时,一封不知从何而来的书信,正静静躺在桌上,默默注视着他
项天杰骨子里冒起寒气,下意识退开两步
作为刀口舔血的老绿林,他一般不信鬼神之说,但此时遇到诡异之事,仍是下意识感到惊惧
“是谁在作弄我……”
项天杰深吸一口气,走到案前,小心翼翼拿起书信,看了起来
可才读到一半,他就脸色大变,好似被蜜蜂蛰了一样,抖手将书信丢开
“这是嫁祸!这封信不能留着!”
项天杰回过神来,赶紧捡回信件,想用烛火烧了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哗啦!
卢龙川和孙荣带着亲随,径直闯进帐中,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打算烧掉书信的项天杰
“住手!制住他!”
卢龙川喝止,飞身而上,一把抓住项天杰的手腕
旁边的亲随一拥而上,将项天杰牢牢按住
项天杰没有用力挣扎,而是震惊看着众人
“你们怎会在此?”
他不理解,卢龙川怎么会来的这么巧,还个个披盔戴甲……要不是早有准备,怎会忽然现身?
卢龙川没有理会,沉着脸看书信,胸膛逐渐起伏,气得脸色铁青
“好胆!”
砰!
他一脚踢翻了桌案,怒火中烧
孙荣接过书信看了一遍,一样面露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