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
周靖脑海闪过一个个念头,随后心里有些忧虑
亲自穿梭的时候还好,可一旦进入放置模式,那便是放虎归山,就算设置保守的放置方案,可只要四号使徒依个性行事,那就不知会搞出什么事来
‘如果真是这种情形,那四号使徒当下的实力,还真不够造的,需要加紧练武,才能真正自保’
就在沉吟思索时,忽然一阵喧闹声传来
周靖回过神,抬眼望去,发现不少农夫扔下农活,汇聚向一个方向
眼神一闪,也跟过围观
很快,周靖随着人群来到村外一片草舍,这里正聚着许多人,喧闹不已
外面围了一群农夫,正在指指点点
里面则是十几个吴家庄客,簇拥着一个壮实青年
这壮实青年挥舞马鞭,正啪啪抽打着几个瘦弱村夫,打得人惨叫连连
这几个挨打的村夫满身血痕,却不敢反抗,嘴里苦苦哀求:
“求再宽限几个月吧!俺们家真是没粮了,给收走了,们捱不过今年了!”
“要收了们的牛,那俺这一大家子没法活了!”
这是在收租?
周靖眉头一挑
就在判断形势时,草舍里忽然冲出一个虬髯农夫
这虬髯农夫手持叉子,怒道:
“吴方!不让活,和拼了!”
话音落下,虬髯农夫举叉,悍然冲向领头的壮实青年
这唤作吴方的青年,见状冷哼一声,劈手夺过旁边家丁的哨棒,接着翻手一棒便压住这虬髯农夫的叉子,任凭虬髯农夫使劲,也抽不出叉子
“张三,吃了豹子胆了,敢和动手?!”
吴方暴喝一声,上步抬手,棒子沿着叉杆一路上撩,啪啪两下打伤虬髯农夫双臂,使其兵器脱手
随后,棒尖一顶,将虬髯农夫戳翻在地
虬髯农夫张三捂着胸膛,面色痛苦,却怒瞪着吴方,发狠道:
“直娘贼!来,朝脑袋打,打不死的,便是个龟孙!”
吴方勃然大怒:
“既寻死,这便成全!”
举起哨棒,就要劈头打落
这时,周靖看准机会越众而出,大手攥住即将劈落的棍棒,就好似铁箍一般
吴方运足了力,竟没能动摇分毫,顿时一惊,赶紧松开棒子,退后两步站到家丁旁边
打量着周靖,确认是个陌生面孔,皱眉抱拳道:
“这位好汉,不知有何见教?”
“只是看个热闹”周靖掂了掂哨棒,往地上一顿,环视在场几伙人,问道:“此地发生何事?”
发觉是个多管闲事的,吴方不禁心生厌烦,暗骂了两句,可见周靖不太好惹,便只好压着火气,拱手解释:
“是此地吴家庄三少爷吴方,这几个村夫向家借债,立了借据如今日期已到,向们讨债,谁知这几个刁民,撒泼打滚只想赖账,气急之下,难免手重了些”
还不等周靖说话,张三便呸出一口唾沫,恨恨道:
“吴家放债,要的都是扒皮的利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