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消受的呀
左右搂着两个女人,半躺在座位之上,便有一个半着衣物的女人把酒杯递到了嘴边
做人如此,夫复何求呀
正在萧让流连忘返,尽享齐人之福的时候
门外,商弥气呼呼的等着呢
北方前线军情来报,匈奴意图不轨,屡屡靠近防线,这肯定是不好的苗头
这本就是兵部尚书的事情,但是现在商弥身后站着的几人,又有谁敢去打扰大王的雅兴呢
宇文觉刚被派去修复长城,匈奴就有了不寻常的变动,这让商弥不能不多想一些
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对于战争的嗅觉却异于常人的敏感
几十年的戎马生涯,骨子里血液里,都是时刻的警戒
本想破门而入,但是门口的太监阻拦,也不能太过造次
可是等了半晌,大王依然没有出来
是实在等不下去了
“大王,老臣有事启奏呀!”
扯着嗓门大喊一声,身旁内侍都被吓了一跳
“大王,大王!”
商弥声音越喊越大,任由谁也阻拦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