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进来,呜呜啦啦的叫喊着,却一个字也讲不清楚
“解开吧”
秦风走了过去,用一把短刀割开了绳索,又把嘴里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萧勇扑倒在萧让脚前,一个劲的磕头,额头瞬间就流出血来
手里比比划划的,却没有讲话
“怎么回事?”萧让觉得不妙
“适才想要咬舌自尽,被发现,不过还是慢了一步,此时已经不能讲话了”朱儿冷冷的说着
“嗯?”身后的秦风觉得不妥,因为这事情原本不该出现呀
“无妨,不能讲话,可以点头就行念在兄弟一场,孤问几个问题,若是如实回答,就饶性命”
萧勇疯狂的点头
“秋闱之事,大宗伯之死,可与有关”萧让声音不大,却透出了寒意
萧勇点了点头,随之又开始摇头
“都这个时候,还不愿讲?”
萧勇用手快速的比划,随后又想在地上写着什么
“绾绾早产之事,是不是也与有关?”萧让继续问
萧勇刚写了半个字,听到这么问,又是疯狂的摇头
“冥顽不灵”说完看向了秦风
秦风会意,就要动手
萧勇搂着萧让的腿,眼泪鼻涕直流,顾不得嘴巴流出的血,咿咿呀呀的一直在讲
但是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利刃划过,倒在地上,动弹了两下,就没了生命迹象
萧让一个缓神,看向了萧勇的眼睛,那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但是,又好像还有别的情绪,只是,再也没有机会问清楚了
转头去看朱儿,朱儿眼神微微一个躲闪,就走出了房间
只是一瞬间,萧让以为自己看错了,也就没有多想
早朝时间到了,影卫们都遁去了
们是黑夜中的索命修罗,却不适宜在白天出现
萧让洗漱一番,更换朝服,顺手拿了把佩剑,就去往了早朝的大殿
大殿之上,似乎和往常一样
没人会在意到大殿上今日少了几个人
商弥站在台阶之下,看了眼龙椅上的萧让
大王点头示意,商弥便打开了手里的诏书,正声念了起来
“前太子萧勇勾结藩王,意图不轨,现今皆以被正法”
大殿之上一阵儿哗然,有人心说,怪不得今天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原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大王诏令,此次参与之人,三族之内,诛杀之!”
“轰!”那些大殿上的文武官员再也稳不住了,一时间人人自危
“孤知道,们之中,还有其党羽嫡系”
萧让开口
“为何不全部诛杀,们都是泾国的砥柱,给们机会,是孤的善心”
“泾国的王,只有一个,那便是孤!”拔出佩剑挥了挥
“孤,做不到既往不咎但,也给们机会
两日之内,可到御史台自首,若是冥顽不灵,孤的这柄剑,定会染上们的血”
那气势直冲云霄,震慑了在殿上的每一位
就连宇文觉也不自觉的身上一颤
“报,军中急报”一个侍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