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的路程,连我一个修士都疲惫不已,何况一个普通凡人呢
我啸月门好歹是北部顶级道门,即便我毁了婚,花间派也不敢怎么样
罢了,先去缥缈峰吧,如果啸月门相安无事,定是能见到父亲的,到时候再向他老人家请罪吧
欧阳过抚摸着怀中的玉像,跳上了马车
大汉吆喝一声,马车滚滚向前,一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一处客栈门前
“客官,到地儿了,下来歇歇脚吧”
大汉跳下马车,撩开车帘,将欧阳过请下马车,随后从车厢后拽了几把细草料喂马
欧阳过裹了裹大氅,看了大汉一眼,滑到了嘴边又给憋了回去,抬脚进了客栈
客栈大堂坐满了人,不用多想,都是前往缥缈峰参见论剑大会的
欧阳过四下寻摸着,最后还是选择了靠近门口的桌子,吆喝着小厮准备些拿手的吃食,打些热水洗洗风尘
这刚刚坐下,就听外面响起不爽的谩骂声
“是哪个瞎了眼的这么没规矩,把马车停在这里”
“该死的畜生,真他娘的晦气,姜观,我斩了这头畜生!”
大汉那粗犷浑厚的声音,“这位公子,何必跟一头畜生过不去脏了您的靴子,某家赔给你便是”
“赔?你赔得起吗?本公子这双靴子是极品宝器,上面还镶嵌着稀有的宝石,你拿什么赔?”
大汉好言好语道:“既然是极品宝器,沾上些马粪也没什么损伤,某家打盆水洗洗,还望公子莫要跟一头畜生计较”
“洗洗?你一个乡野村夫懂什么是极品宝器么?你要么拿出五万灵石,要么跪地将本公子靴子上的马粪舔干净,不然本公子就杀了这头畜生”
大汉眸中闪过阴鸷的神色,有些不爽地说:“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论年纪某家与你家父尊恐怕是一般年纪,你让某家给你下跪,你受得起么?”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父尊相提并论我改主意了,你现在下跪将马粪舔干净,本公子就既往不咎,否则你就等死吧!”
停着外面的争吵,欧阳过知道自己雇佣的车夫遇上麻烦了,于是放下碗筷,跟着一些食客走了出去
客栈门外,七八位身穿短刀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将大汉围了起来,大汉对面还站着两位身着锦衣的年轻人
欧阳过上下打量了两位年轻人一眼,见其中人满脸傲慢,脚上的靴子的确沾了些马粪
只是沾了些马粪,招来雨水冲了便是,如此咄咄逼人,简直是蛮不讲理
欧阳过心中暗骂一句,但见断刀门弟子以那年轻人为尊,想来此人可能是短刀门某位长老的关门弟子,也不好直言呵斥,以免给啸月门树敌
于是上前好言说道:“师兄,在下啸月门欧阳过他是小弟雇佣的车夫,若有冒犯师兄,还望师兄莫怪”
“师兄的损失,由小弟来赔,你看如何?”
“啸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