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到北疆,倒也有许多人买,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所以单凭其产地,我们也不能确定什么”南宫坐下,又是自然而然地把左腿搭在右腿上,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腿
在她眼前的男子似乎下意识看了一眼,而后十分自然的移开的目光,再次把视线放回了竹片上,没有什么神色的变化
南宫倒是心生一份惊奇,毕竟以她的姿色,再加上其北罗帮帮主的身份,只要她故意露出一点媚态,可是少男人能完美应对的
有的人故作正经,眼神里却在挣扎要不要再偷看一眼;有的人诚惶诚恐,不敢冒犯帮主威严;有的坦诚的人眼露赞许,有的守旧的人面红耳赤,也不乏有那定力不足的人直接上头,露出淫像像姜陵那样,看了一眼还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的男人,都已经算少见
而眼前这个男子之所以让南宫觉得惊奇,是对方的视线从自己身上走过,却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具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美人身子,而只是从空气上扫过一般
南宫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带有几分书生气息的男子
这男子才二十几岁,可是锋芒正盛,意气风发的时候,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也足够他洒脱肆意一些
但他显得很稳重,是那种经历了波折磨难、甚至是看淡了生死的稳重
也许别人看不到,但南宫看得到他眼中的沧桑,因为修炼过阴阳相生决的南宫,曾经也有过看淡生死的领悟
在南宫思绪稍稍飘远的时候,男子又开口道:“姑且猜测一下,这泰阿剑又称威望之剑,竹片上的见‘泰阿’,大概是指要彰显出您的威望,他才会把泰阿剑交给你”
南宫凝眉思索几秒,而后问道:“何为彰显威望?”
“也许是...力压群雄”男子看向南宫,又说道:“也可能是,唯我独尊”
“唯我独尊?难不成他想让我与北疆王彻底决裂,带着我北罗帮称霸北域?”南宫自嘲笑了笑,道:“倒也太看得起我这一个弱女子了吧”
男子将竹片放在了两人之间的书案上,开口道:“我还是觉得有人想离间你与北疆王,利用这一把泰阿剑让你们二人心生间隙,从而使北军内乱”
南宫摇头道:“为了一把泰阿剑,我倒不至于疯掉,惹恼了北疆王,二十万大军杀个回马枪,到时我北罗帮上下便有灭顶之灾!”
男子闻言静思了片刻,突然把手指沾到茶水里,开始在桌子上画图,同时口中说道:“现在,三皇子那边依旧有不少人马,尚有喘息之力;神庭在一旁牵制,从先前两次神庭司命出手的情况看,神庭早有击毙北疆王的意图;西唐的人像是秃鹰一样,在边境伺机而动;叛神者的人,看似单纯的为了对抗神庭,但心怀鬼胎之辈也不少,他们与北疆王从未有过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