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比浪.荡.极了,深衣不整,雪上红萼初绽,柳丝弄春柔
“……”
这里既然是杜宜修的窝,里面的东西想必也是曾拘禁的冤魂,用以取.悦人
如此招待方式大概是日常基操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
乔孜脑子里思绪万千,乱糟糟一片,情绪稍稍镇定些许便开始进行表演
万籁俱寂中,沙哑又低缓的嗓音响起,深陷危机中的小医女眼神放空,似乎在回忆
“牡.丹.花.下,就谈一谈的朋友杜宜修罢”
两只傀儡手一顿,纷纷抬眼
杜宜修的名字显然很有震慑力
“们前段日子在六朝府城里相识,那时是个很灵巧的木匠,们一见如故分别多日,现下甚是想念,于是照所言找了上来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世外之地,若是有得罪,还望两位海涵,切莫如此戏弄若是可以,还请二位替通报一声”
乔孜吸了口气,片刻不到便脸色惨白,像是所有血气都做了这藤蔓的养料
杜宜修绝非良善之人,哄骗人上门的目的无非只有几个
两个人审视着这送上门的皮囊
没有血色,像是一匹素白的绢,裹挟在恣意生长的绿藤妖花里,一点一点被吞噬眉眼五官却是极为柔和,细笔勾勒而出,莹莹如玉,摘了方巾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被缠住的手腕
她继续道:“袖子里有给的东西,说是上门若有人为难,便拿出来,如今行动不便,这点事情只能劳烦们二位”
未几,银丝线被摸出来,手里小小一团,乔孜舔着唇,心里躁郁,生怕今天就栽秧,偷偷打量这两个傀儡
面容虽是俊美,可此刻眼神却黯淡无光,像个空壳子
银丝线用以操控不听话的傀儡极为有效用,们想来都是吃过它的苦
“主人未归,得罪贵客实在是抱歉”
认出银丝线,两人僵着身子像是捧着烫手山芋,五官都要扭曲,末了双双拱手冲着乔孜道:“们原以为有强盗上门,适才如此,况且姑娘身上留有朝闻楼的印记,适才有所冒犯还望姑娘不计前嫌”
藤蔓退回角落里,一人接住乔孜,另有一人将灯烛点燃,刹那间阴森可怖的氛围退却,明朗的光线下室内又是另一副景象
乔孜松了口气,拍落身上的花叶,冷不防一个抬头,看到角落里一双含怒的眼眸,不过又像是受了巨大的屈辱,眼里隐隐有泪花
被藤蔓五花大绑的少年嘴里塞了一朵胭脂玫瑰不能言语,整个贴着墙,面色亦是惨白,愈发衬的花色艳灼
原来在撞见当中的白衣傀儡是诧异一秒,露了破绽,不慎遭了暗算
“小鱼?”
乔孜忙扑上去扯下嘴里的花,嘴角的血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