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宿主触发怀旧物品解锁”
乔孜:“原来还可以这样那要是永远找不到怀旧物品岂不是永远不知道?”
“看宿主运气值,依照目前这么低的运气值,十分有可能”
乔孜揉了揉眉心,被戳到伤心处,懒得再啰嗦,欲化悲愤为工作动力,于是在系统的指导下为庶公子万朝云进行了一次专业诊治
不知不觉夜色降临,僮仆陆续掌灯,堂前明亮,乔孜伸展筋骨,只觉得骨头随着动作都在个咋个咋响,僵硬的身子要倒要紧
经系统专业指导,她大致对万朝云当前状况有所了解比起其的医士来她更接近事件本来真相
……
入夜,乔孜已经絮絮叨叨与侧夫人林氏等人说了看法,林氏抹抹眼泪,忍不住哭出声
先前也有几个医士与她观点相同,想必这当中也确有道理所在一想到万朝云不久辞世,林氏痛苦地就差当场哭死过去
万氏家主赴城主宴席,故今日聘招的医士最终去留都由万疏君做决定,前几个去留已有定夺,比起城内德高望重且医术高超的医士而言,乔孜看样子还是过于年轻,医生要越老越好,况林氏方才私下找过万疏君,直言留下那位许姓的老医士即可
书房里,几盏琉璃盏上灯光皎洁,像搓碎的月光被拘在当中,照的四下一片柔和
万疏君跪坐在书案前,乌发未束,去了外衫,深衣松松垮垮,沐浴过后周身微有水汽伏案提笔,想了想却是认真写下乔竹的名字,骨秀清媚
墨迹未干,有人叩门而入
蜻蛉在明堂,隔着剔透的珠帘说道:“孟公子途经六朝府,如今人已到乌啼阁”
一听到故友来访,万疏君长眉舒展,搁笔起身,将纸交给蜻蛉,披上外衫边走边道:“这些是留下的医士名单,明日将们安置好,待父亲归来便去乌啼阁知会一声”
乌啼阁在院落西处,两层小楼,青黑屋瓦,出檐挑起,几棵高大枫树簇拥,古朴安静
寂寂无声的楼阁里一片黑暗,随着万疏君的踏入灯烛次第亮起闭目静思的青年斜躺在榻上,一身荼白衣衫,未曾脱靴,听到脚步声翻了个身,缓缓睁眼
是一双黑漆的凤眸,勾勒的线条流畅漂亮,背光处看不明神情
竟是重伤未愈的孟潮青
“今夜有琐碎之事缠身,邀做客却还让久等,潮青勿怪”
孟潮青近来面色都是苍白的,扭过头后叫万疏君看在眼里,微微一诧
“身子有恙?”
摇摇头,手抚着心口处低声道:“只是一时不查为歹人所袭击,余毒虽去,还需修养些许时日此番是要劳烦疏君,如何敢怪罪”
“怎么回事?”万疏君忧道
孟潮青长话短说,拣重要的说给听,来龙去脉大致让人明白了
“那就好生在六朝府将养,自奚暮山一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