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
“是我”
虞凉抱起江禹,放到床上,伸手又去掰江禹手指
“松开”
鲜血沿着这只手滚落,食指的伤口都深可见骨了
虞凉说话时候声音带着一点凶巴巴的命令
江禹僵愣了下,手指就松开了,有些委屈的靠着虞凉的肩膀,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等着”
虞凉起身,看向江父
衣服的一脚有些沉
虞凉低头看过去,就看到一只揣着她衣角的染血的手
衣服的一角都被血染脏了
虞凉皱了皱眉,“松开,不走,我去走人,我心脏心情特别的不爽”
江禹又松开了
虞凉刚想走,江禹手指又紧了紧,“别,别打死”
“知道了!”
虞凉烦躁的挥挥手,捏了捏手指,染着戾气的眼睛看向江父,,直接朝江父走过去
被她冰冷的眼睛看着,江父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推到了门口,江父本能想往外走
虞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江父身后,拽住江父的衣领,将人轻轻松松扔进屋里,抬手,“嘭”的一下关上门,利索落锁
“看好了,谁欺负你,就打回去”
虞凉看了江禹一眼,抬起一脚,就揣在江父胸口
凄冽的惨叫声响起
半小时后,江父被送往医院
虞凉抱着江禹回到她的住处
半夜背打电话叫过来处理事情的晋阳,看着虞凉的背影,心里感叹:这位……可真有点暴力,他已经是第二次来处理她的暴力事件了
虞凉把江禹放到沙发上,拿来医药箱,抓住江禹的手,在江禹面前蹲下
“嘶!”江禹手往后抽了抽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疼!”虞凉凶了江禹一句,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手上的动作还是变得轻了
江禹看着虞凉
他不怕疼
刚刚也不知怎么着,就想在她面前示弱一下
江禹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药劲还没有过去,他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向来清明的能思考任何东西的大脑,一点都转动不了了
或许正是警惕性最弱的时候,江禹内心的脆弱本能表现了出来
“凉凉,你为什么帮我?”
虞凉抬起头,看向江禹,扫了就他耳垂上的那颗痣
没有说话
江禹能感觉到她没有在看自己
她在看什么?
还是她想从自己身上寻找什么人的影子?
江禹垂下眼,胸口一抽一抽的发疼,他发现,就算果真如此,他也不想松开这丝温柔,不想这个人离开他
从来没有得到过温暖,不觉得有什么,得到过之后,就会觉得这丝温暖尤其珍贵,舍不得放开
哪怕她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只要这丝温暖能多停留一会,他都愿意
“别走”
上完药,虞凉起身要离开
江禹握住虞凉的手
虞凉低头看他,皱眉,似乎在问他还有什么事?
江禹抿了抿唇,转移话题,“他……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男人很难缠,有理的斗不过无赖,这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