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提了个桶跑去海滩抓螃蟹,抓半天都一无所获,纪遥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赶紧跑了趟厨房,几分钟后,晏双在海滩喜提帝王蟹一只gemen8◆cc
吃的住的都没问题gemen8◆cc
就是……
晏双盯着电视上“母猪的产后护理”节目,脸色平淡道:“这个我已经学会了gemen8◆cc”
纪遥:“还想学什么?”
晏双冷静道:“想学一下果树的嫁接技术gemen8◆cc”
“可以,”纪遥坐正,“明天我派人来教你gemen8◆cc”
晏双:!
他忽然觉得纪遥变得更帅了!
第二天,真有人坐着小船上岛了,对方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道:“李好啊,鹅系搞火龙种植的gemen8◆cc”
晏双毕恭毕敬道:“您好,您是专门搞火龙果种植的,是吗?”
“不系不系,是火龙gemen8◆cc”
“啊……”晏双迷茫地重复了一遍,“火龙……”
“deideidei!”
晏双诚恳发问,“请问火龙是……”
“果农gemen8◆cc”
旁听的纪遥冷不丁道gemen8◆cc
晏双迟钝地回过脸gemen8◆cc
纪遥看着他,“他说的是果农,不是火龙gemen8◆cc”
“deideidei!”专家兴奋道gemen8◆cc
晏双:“……”
幽默大师请的幽默专家了属于是gemen8◆cc
晏双不吵不闹地跟纪遥在小岛上过起了小日子,白天学种植,晚上刷剧情,有空弹钢琴,有时候还抱着画板写写生——这个也是纪遥教他gemen8◆cc
沙子是雪白的,细密地嵌在脚底,晏双顺着沙滩一点一点走向冰蓝色的海,海水很快就淹没了他的小腿,再往前时就被叫住了gemen8◆cc
晏双回头,海风将他越来越长的头发吹得很凌乱,他从发丝的空隙中看到纪遥站在沙滩上,“纪遥gemen8◆cc”他大声道gemen8◆cc
纪遥站在原地,“嗯gemen8◆cc”
“如果我再往前,你会怎么做?”
海风将晏双的话吹得有些破碎,纪遥听清之后,将手从口袋里拔-出来,一步一步走到晏双身边,双手将晏双脸上的黑发撩开,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回去吧gemen8◆cc”
纪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gemen8◆cc
夜晚,晏双再一次对纪遥投了降gemen8◆cc
说实话,晏双甚至有点后悔屏蔽了痛觉gemen8◆cc
无痛觉的后遗症会让他在无休止的混乱中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快到极限gemen8◆cc
浑身都要融化了gemen8◆cc
实在是到了恐惧的程度gemen8◆cc
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