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就红了,好像是从天桥上摔下来,没摔死,就红了”
“果然啊,爬的越高,跌的就越惨今后啊,估计没有人会去听他的相声了”
那个女子顿了顿,又继续:“我之前就挺讨厌他的,我看了他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货色,果然,这么快就惹事了”
“这回也好了,以后他出不来了,也用不着看到那戏子在眼前晃悠了!”
另一个说:“是啊,这种货色还出来混,真不怕丢人现眼”
“我之前还去看过他的相声,他在台上扭扭捏捏的,看得我浑身不舒服,一个大男人,还在耳朵边簪两朵小花,真是不伦不类”
“岂有此理!”乔锦月不禁愤怒的站了起来,愤声而言:“不分青红皂白就乱说一气,这些目光短浅的人,真是太过分了!”
顾安笙摇了摇头,拉过乔锦月道:“月儿,别听她们的,我们走吧!”
见得顾安笙的眼里满含着悲戚与失落,乔锦月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只好点头,随着顾安笙离开了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