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苦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乔锦月松开顾安笙,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除了消瘦些外,并没有想象中的憔悴不堪
她不由得喜极而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受了这不白之屈,终于能够沉冤昭雪了!”
林宏宇与胡仲怀也走了上前,他们纷纷关切道:“师兄/角儿,你还好吧!”
顾安笙微笑:“都好,不必担心月儿,仲怀,宏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出了监狱的门,见得徐星扬站在监狱门口,对顾安笙微笑:“顾公子,多亏了您的这位义妹,四处奔波为你找到了证据这回好了,你终于能平反昭雪了,也如愿以偿把你救了出来了!”
顾安笙当即便会意,知道乔锦月不便承认他二人的关系,便谎称是他的义妹
于是便点点头笑:“是啊,我这位义妹对我一直重情重义这些日子,也多亏了局长大人您的照料呢!”
徐星扬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出了狱,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嗯,那便告辞了!”
“哎,乔姑娘,你等一下!”正欲离开之际,徐星扬却突然叫住了乔锦月,乔锦月不禁懵了一下,回过头愣愣:“怎么了,局长大人?”
徐星扬只说:“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你能否稍耽片刻”
“嗯,好!”徐星扬帮了这么大的忙,他的请求乔锦月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她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又对顾安笙道:“安笙,你随仲怀和林大哥回去吧,我随后再去看你”
顾安笙点点头,便随林宏宇与胡仲怀离开了他们走后,乔锦月问:“局长大人,您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啊!”
徐星扬叹了口气:“唉,刚刚你义兄在,他身子不好,我不想让他焦虑便没当着他的面说,所以只能先告诉你了”
“他虽然并无调侃灾难的罪责,得以无罪释放,但终究是言论之失,没有牢狱之灾,但惩罚是免不了的”
“什么?”乔锦月万万想不到事情会如此周折,不禁皱眉:“局长大人,您不是说找到了证据他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吗?又怎么会……”
徐星扬深沉的摇摇头,无奈道:“乔姑娘,有些法律上的事你不懂他虽然无罪,但有过失,他毕竟提到了荷花堡屠城案一事,那就是言论之失”
“我也知道他是在呼吁看客们勿忘国耻,再惩罚他并不合适但律法如此我们谁也不能违背,我是局长,职责在身,必须遵照律法行事,不然不能安抚民心所以,真的要委屈他了!”
乔锦月蹙了蹙眉心,紧张而言:“那要做什么样的惩罚啊?”
徐星扬说道:“不会有什么重责,就可能会禁止他一段时间的演出,或是罚一些银款”
“具体的容我再作考虑,明日我便会公开为他平反昭雪惩罚的事,便要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