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啊,从北仓到天津又要舟车劳顿,儿子已经无大碍了,你们没必要来得这么频繁的!”
“傻孩子!”顾父看了看顾安笙,慈祥的笑:“你出院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
顾母见顾安笙挺直着腰板坐着,忙担忧:“哎呀笙儿,你这么坐着这么久身子能受得了吗,快躺下歇着啊!”
“娘,没事的,您不用这么担心。”顾安笙安慰着顾母,笑道:“儿子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没有你们以为的那样羸弱,现在儿子已经学会初步的站立了!”
“真的吗?”顾母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安笙:“可是大夫不是说你不可能再站起来了吗?”
“是真的!”柳疏玉亦道:“安笙这孩子要强,再不容易他也要学着站起来。还有锦月这个孩子的照顾与激励,安笙现在已经恢复得非常好了,他现在可以站起来了!”
“对啊,娘!”顾安笙说:“您不信,儿子示范给您看!”他又温声对乔锦月说:“月儿,过来帮我一下!”
“好!”乔锦月依言走过去,抚着顾安笙下了床,顾安笙扶着乔锦月,颤颤巍巍的忍着疼得站了起来,并对顾父顾母微笑道:“爹,娘你们现在相信我了吧!”
“这是真的吗?”顾母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安笙:“笙儿,你真的能站起来了!”
“我的笙儿啊!”顾父激动:“你现在既然能站起来,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行走的!”
顾母看着顾安笙额头的汗珠和颤抖的双腿,欣喜之外免不了担忧:“孩子,你这样站着不疼吗?”
顾安笙轻快的笑:“疼是一定的,但是若忍受不了疼,就不可能站起来。为了这些爱我的人,还有我的凌云壮志,再苦的疼痛,我也能忍受!”
“好,好啊!”顾父向顾安笙竖起来了大拇指,钦佩:“这才是我顾家的好儿郎!”
“伯父,伯母!”胡仲怀不忘补充:“师兄能从一个差一点粉身碎骨的人到现在可以安然无恙的站立,是全靠他的坚强和毅力的。”
“但是也多亏了锦月在他身边的悉心照料,才让师兄恢复得怎么快的!”
顾安笙爱怜的看了看身边的乔锦月,温声:“是啊,起初医生对我说那些话时,我已心如死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了。”
“可是月儿告诉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就是医生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我听了月儿的话,才有了勇气和信心,所以决定先练习跪着,又尝试着站起来的。没有月儿,便没有今天的安笙!”
“哪有的!”乔锦月甜甜一笑:“是你自己的坚韧不拔,才有今天的!”说罢她又焦急:“都站这么久了,你现在受不起的,快坐下歇一会儿!”
“好!”乔锦月又扶着顾安笙躺在了床上。
“锦月啊,我的好姑娘!”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