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浅淡的妆容恰到好处,恰恰突显出他那宁静致远的气质。便莞尔一笑道:“知道你会画京戏中的妆容,没想到这种平常淡妆你也能把握得如此精妙。”
“那当然,我乔锦月的实力可是不可小觑的。”
乔锦月转身之间瞧见了一架衣柜,那衣柜的拉门没有拉上,里面挂着的是各种款式的长衫大褂。“哇!”乔锦月走进衣柜,惊叹道:“好多大褂啊,安笙,你要穿哪一件上台呀?”
“这些都不是。”顾安笙笑了笑,从桌子旁的的行李箱中取出一个包裹,并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从中拿出一件银丝线缝制的大褂。
“呀,是这一件!”乔锦月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正是自己为顾安笙缝制的那件吗?
“没错。”顾安笙说道:“我今天要穿的就是这一件。”
那银丝线大褂被顾安笙保存的极好,没有一丝污迹,更没有一点折损。乔锦月见顾安笙如此爱护这件大褂,不由得心中似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了,竟是说不出的感动。
“我送你的大褂你保存得倒是极好。”
顾安笙和煦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暖阳。
“即是重要的人送的,那必然要好好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