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一滴一滴滚落下地,紧裹收缩的血水,甚至连绷带都被完全的浸透此情此景,浓雾给石映杰带来的痛苦,可见一斑
“是谁给你的自信,敢来质疑老夫?!”
“老夫当时是答应了帮你出手不假,可就在你被那名筑基期修士剑虐的时候,老夫又忽然的改变主意了”
伴随着浓雾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黑袍老者的声音也跟着越发的冰冷血水都被揉搓出来了也不行,仿佛石映杰此时所承受的痛苦,他还是不太满意
言语越发的冰冷,老者手间揉动的力度,也紧跟的再次的加强,直要将他活活的折磨致死了才甘心
“求~求~求~!”
时至此刻,石映杰的喉咙里水声潺动,鲜血已将他的嗓子完全的填满“求”字求了个半天,完全的吐不出其它的字来
什么是与虎谋皮,什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石映杰此时的状态,完全的把这几个名词给解释的明明白白
石映杰之所以敢和黑袍老者顶嘴,完全是因为这些天的共事下来,在他的心里,黑袍老者还是挺靠谱的实际的靠不靠谱不知道,反正感觉上是如此
如今石映杰被一顿痛苦的折磨,这下完美的诠释了他自己的感觉是多么的不靠谱
黑袍老者冷眼石映杰,手间的动作稍稍的舒缓了一点“给老夫永远的记住,你在老夫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只可有可无的蝼蚁”
“对于你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老夫高兴了便会理你一点”
“老夫若是不高兴~”忽的顿住了声,手间掌控那团黑雾的力度,兀的一个加强
“啊~~!”
石映杰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嚎声,再次的抖然作响
“~捏死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说完手掌颓的五指一松,紧裹石映杰全身的那团浓雾,也紧跟的四散开来
再看此时的石映杰,哪还有半点活人的样子
身体严重的紧缩扭曲,八尺两百斤的汉子,愣是被扭缩成了一团全身骨断筋折的瘫软成了一滩,如屠夫案板上半扇去骨的猪肉
一身雪白的绷带,早已被血水沁了个全透表面鲜红血亮的,血渍还如泉水般向外渗落着
“滴答,滴答~”
好残忍
黑雾散尽之时,黑袍老者甚至都懒得去看石映杰一眼,继续扭脸窗外
“还是那句话”
“老夫最不喜和蠢人打交道”
“为了证明你在老夫这里继续存在的必要性,该怎么做~”
“你自己的心里也该好好的想想”
石映杰瞥眼黑袍老者的身体,眼神空洞的莫名一瞬而已,前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一名长者,如今却变的残忍如斯
“咳咳咳~!”
石映杰低头呕掉自己满嘴的血水,“不~不敢了”
“自此~自此之后,石映杰做牛做马,一定会向前辈证明自己”
黑袍老者听后莞尔一笑
“呵呵呵~!”
“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