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依孟河所说,那自己这次断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师兄小心,这些蚂蚁数量太多,师兄还是小心应付为妙”
孟河甩出一剑,又是一大片的火蚁被掀飞
“师妹不用担心,师兄气海内的灵气还极其的充裕,拿下这些小东西不在话下!”
凤秀咬了咬嘴唇,也不知是相信了孟河的言语,还是对他产生了质疑,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没有说出口
“师……!”
就在孟河意气风发的时候,异变突生他手中的兵刃,不知是何原因的受到了损伤只见他手中长剑的刃锋处,忽的冒起了一个个的蓝色水泡而且水泡越来越大,快速的腐蚀了长剑的刃锋,剑身以肉眼可见的缩小
原来孟河在用剑斩死赤火蚁的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免不了会斩破赤火蚁腹中的毒囊毒囊被斩破,里面的毒液沾到长剑的剑身上,长剑不被腐蚀掉才怪
如此异变,孟河暗自咂舌,当着凤秀的面,当然是不能喊出来若是喊出来的话,那还不是要打自己的脸
“这是什么情况,孟某仅仅是砍死了几只小蚂蚁而已,孟某的佩剑怎会这般”
惊异归惊异,可蚂蚁还是要照砍的当着姑娘的面,若是不好好的表现一下的话,怎能顺利的俘获芳心
此种状态下,剑身虽被腐蚀,可孟河依旧是越杀越起劲儿
起始一点的异样还不要紧,可时间长了就不一样了,眼看孟河的长剑越来破,凤秀终于也发现了此中的异样
凤秀眉头紧皱,“师兄快将佩剑收起,这蚂蚁的身上有毒”
“有毒?!”
“什么毒,孟某怎么不知?!”
“嚯儿!”
原来孟河当着凤秀的面吹了半天牛,他居然连赤火蚁有毒都不知道,难怪自己手中的长剑会被腐蚀
孟河这一句不经大脑的言语,瞬间将他在凤秀心中的形象拉跨
“你斩蚂蚁的同时,手中的佩剑也被快速的腐蚀,如此简单的东西,三岁的孩童都能看得出身为一个炼气七阶的修士,居然能吐出这种无脑的言语,怎能不让人家联想到你傻!”
凤秀虽不识这种红蚁,可她知道这种蚂蚁身上的剧毒,能强烈的腐蚀修士手中的佩剑此时她和孟河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眼看这种赤色的蚂蚁越来越多,为了二人的安全,凤秀轻咬嘴唇,自储物袋内取了一条长绫摸样的兵刃,闪身加入了战圈
“师兄快些换其它的兵刃,这些红蚁的身上有剧毒,好像能严重的腐蚀你我手中的长剑”
都说的如此的明白,若是孟河再听不懂的话,那他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棒槌
孟河满脸涨红,眼珠提溜一转
“师妹在一旁歇息即可,孟某刚才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想让师妹少顾虑罢了”
“此红蚁身有剧毒,此毒对你我的兵刃有极强的腐蚀力师兄自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