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缕发丝伸去
指尖还没碰到发丝，她就条件反射地侧身躲开了
手一顿
姜嘉弥茫然地回过头来，看得出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意识到什么
“……不太习惯”她干巴巴地解释
“没关系”
室内残存的暧.昧消失得一干二净
姜嘉弥继续埋头整理，余光里周叙深忽然动了直起身，有条不紊地整理好了吧台与地上的狼藉
而她自顾自地跟松开的背带裤带子较着劲，坚持不开口找帮忙，也像没看见一样只字不提，等她整理好了才问：“弄好了？”
“嗯”姜嘉弥迟疑着抬头，“们现在要回去了吗？”
她这么问并不是真的想立刻回去，就像小时候去游乐园，想耍赖多玩一会的时候总会试探似地这样问一句
那时觉得自己很聪明，长大了才知道小孩子的把戏在大人面前是藏不住的
周叙深应该也能懂吧？
然而不置可否，只是走到玄关处把门打开，用行动给她答案
姜嘉弥：“……”
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最后略有不甘地默默垂着眼走过去
刚要错身经过，平静的嗓音从头顶落了下来，“后悔了？”
“什么？”她一怔
“后悔跟进来”周叙深磁性的声线里有一种迷人的冷感，“或者后悔那晚跟走？”
语气很好，好言好语地向她发问，仿佛单纯只是为了照顾和了解她的感受，也算是客气地征求她的意见
但听上去突然多了点淡淡的距离感
姜嘉弥很茫然，不由自主地忐忑起来
那一晚后悔吗？
就算有也仅仅是因为的身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至于刚才的事就更谈不上后悔了
“——”姜嘉弥正准备摇头，却在抬眸时冷不防对上了周叙深的目光
的眼神看上去像是早就猜到她会说什么，弄得她还没说出口的那些话很像是违心的谎言
她硬着头皮，讷讷道：“不后悔”
“还好没说‘后悔’”周叙深微微勾唇，“好歹不会让太丢脸”
眼尾与唇角的笑弧成熟迷人，哪怕是半开玩笑的自揶揄，每一分的绅士风度都恰到好处
见这样，姜嘉弥有点沮丧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反应和语气，像不把小孩儿的话当真的大人，弄得她根本解释不清，“认真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们的关系，一般来说都是先认识再熟悉，可们把中间的步骤都跳过了”
那一晚的事模糊了们之间陌生与熟悉的界线
说白了她还是太年轻，只勇敢和冲动了那一晚，不曾设想过未来如果再相遇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也没那个能力去处理
“如果希望这样，们可以试试”周叙深颔首，仿佛随口一提似的，“先熟悉了解，再谈其”
姜嘉弥睁大眼，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