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叙深?嘉弥?”
……怎么知道们都在里面的?难道影子透出去了?
她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刚想硬着头皮出声狡辩一下,却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未出口的声音化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周叙深动作一顿,喉结微动“是”淡淡开口应道“哦,原来是在里面”
姜嘉弥有点懵……原来刚才姜言东一口气喊两个名字,并不是因为知道们两个都在里面,而是随口试一试?
“对了,”姜言东又道,“刚才有没有看见嘉弥?李婶找了几圈都没找着她人在哪儿”
闻言,她忙抬眸求助地看向周叙深,摇头示意说“没有”男人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目光无声在她楚楚可怜的眉眼间逡巡jiejie8ヽ没有松开捂着她唇的手,反而指腹还不经意似地从她眼角抚过就像那晚她呜呜.咽咽时,拭掉她眼泪时的动作姜嘉弥没心思多想,一下握住了的手腕,接着轻轻摇晃以示催促周叙深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直到这时才慢吞吞地看向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片刻后,头也不抬地回应门外的人:“没有”
“行,一会该吃饭的时候再让李婶去找找jiejie8ヽ先去二楼书房等”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叙深却在未消失的脚步声中压下身形,低头凑近她耳边“既然避免不了见面,为什么不考虑另一种可能?”猝不及防的,开口继续刚才那个未完的话题姜嘉弥愣了愣,忙摆摆手示意别说话,又用手抵住胸膛想把人推开人还没走远,万一听见了什么可怎么办!
“放心,不会听见的”松开她,目光下落掠过她的唇,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单手撑在门板上,“让人找了半天,不会想到其实和藏在这里”
她脸颊微热,明明们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像做了坏事似地心虚呢?
姜嘉弥努力正色道:“刚才说的‘另一种可能’是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问,实际上她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了,满脑子都是得赶快出去,免得李婶到处都没找着她会怀疑看着她明显不是诚心发问的模样,周叙深抬手摸了摸颈侧衣领之下的痂痕几近消失,就算重重地摩.挲也没有任何痛感放下手,微微一笑“比如,发展成为长期且固定的性.伴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