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很好！你合格了。”雪千夜淡淡说道。
嗯，所谓的考验从来都不是武力。从他拿起魔改的那一刻起，考验就已经开始。他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就是考验的一部分，自然也包括现在的反应。
“合格？什么时候？不是要考验我的武学吗？”谢玄一愣，有些莫名。
“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死得很快，从见面之初我便发现你长着一脸早死的哀相，也许我应该提前观察你的代替者。”
“代替者……让他给我收尸？”
“是让他看看他的前辈曝尸荒野可悲下场。我刚刚才发现你的一处优点，虽然对你没抱有多大的期待，但至少现在的你在我眼中还不是一无是处，还可以当成反面教材以警示后人。”雪千夜的声音仍旧单调，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为普通不过的事情。
谷/span但这样的语气瞬间让谢玄压制的火气再度暴涨。
“你……”
“你想对我动手。那现在便是最好的机会。我身边空无一人，没有护卫，也没有能保护我的人。只有我一个人面对你，对你而言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哼！不要再试探了。你不是说我已经通过考验了吗。接下来要我做什么。”谢玄立即掩饰自己的本意。
他是想过动手。但没有把握却不会动手。想动手至少要确定眼前这个人的功力比不上他，或者有杀他的把握。
“拿上它。”
风中，一个盒子与一把剑同时飞出。落到谢玄眼前。
“这是？”谢玄打开盒子脸上大喜，随之拔起那把古怪的剑。他看了看这把剑，瞬间把自己原本带着的剑扔到一边。
只是看着这把剑，他就明白自己这次没有选择错。
“剑名【随形】，也是你身份的证明。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蒙昧始觉--玄之玄，排行第七。”
“第七！这么说还有老六老五？跟我一样的还有多少人？”谢玄瞬间反应过来。
对改名什么的，他倒也没太多反感。本来就算对方不说，他也打算暂时改名。他可不会愚蠢到现在还用谢玄这个真名。
“不多不少，正好九个。你们合在一起便是【森罗十道】。”雪千夜转身，将手中的镜子放到身后。
那一瞬间，谢玄看到了眼前这个人的真露看上去比想像的年轻一些，但身上却传来一种莫名的压抑感觉，仿佛是弱小的动物看到了天敌一般。他不自觉后退了半步，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呢？”压制着身体传来的感觉，玄之玄问道。
“我是第零个。是森罗中不存在的人，也是你们十道之主。”
这个世界也有墨家，自己也只能换个名字。既然都不是墨家了，也不必拘泥于九算。
“十道之主？名字呢。我总不能连自己效忠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玄之玄试探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