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皇后面上,目光中全是温存,江蒙恩唯有拉低了声量,“难民们都去领粮了,此刻该是最好的时辰”
“让华清安排,启程去西门”
星檀睡得沉,直到身下马车摇摇晃晃,方缓缓睁开眼来熟悉的果木香气扑入鼻息,她却是靠着人家胸前的方不过吃了几口甘水儿,便就昏睡了过去,也不知丘禾去哪儿了,怎会让留着这里?
“醒了?”
皇帝低沉的话语正在耳边,她方忙撑起来自己的身子“可还觉着饿?很快便到城内了”
她这才揉了揉眼睛,往敞开的小窗外看了看侍卫们没有点灯火,却已正行至了城门楼下不是方才拥挤熙攘的南门,该是皇帝吩咐的城西门城门已缓缓打开,一人身形六尺,头戴乌沙,身着朱红官袍正从城门里碎步迎了出来“臣不知陛下远道而来,未好好接引臣、臣有罪”
皇帝还在她车中,却隔着车门与外面的人回了话,“颠簸整日,一行人都累了wxrcw點暂且无需多礼,先作安顿便是”
那身朱红官袍这才起了身,忙与身后城门守卫说了什么,便亲来了车队前头作引马车缓缓穿过拱形城门,见得安阳城内依旧灯火升平,却与外头似是两个世界她心中虽是安稳了些,可一想起这两日来所见,便又有些五味杂陈皇帝却似看出来些什么,“是今日惊吓到了?”
她只摇头:“们虽是入了城,陛下可也打算,弃外头那些难民于不顾?”
“不会”淡淡二字,却十分笃定“不必忧心这个,一会儿落脚,切忌急食只能吃些热粥恢复胃口”
“……”她这才想起追问,“陛下不该在这儿的”
“是不该”哼声笑着,却看向车外,“一会儿便不扰着姑娘了”
确是不该,只是见她那般虚弱,便会不忍如生在身上的创口被再次剌开了般星檀也跟着沉了声儿这几日来,多番遇险,而的这些保护,未免有些过了,她怕是享用不起的马车停在太守府门前的时候,皇帝只先行落了车那红衣官袍匆匆跑来行了跪礼皇帝草草几句,将其余礼数免了,只叫先作安顿饿了一整日,星檀脚下有些浮软,虽由得丘禾扶着,依旧走得有些歪歪斜斜凌烨行在前头,被这方执领着往深处院子里去“臣与陛下备了间别院,舍下简陋,只好请陛下暂且将就将就了”
一路行进来院子,凌烨却早已发觉这院子修葺奢华,什么简陋将就,该不过是些讨巧的话这方执,也得好生重新打量却听方执又道:“世子爷们,便安顿在东院那处离着内人的小院儿近,到底也好照料家眷”
“不必朕还有事与世子商议,们便与朕在同一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