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的过错”她试着提点她如今也是有佳偶的人了,怎还能如此阴魂不散?
“姑娘似一位故人,自当上心几分”
“大人的故人多,民女不敢当”那位故人,不是幺妹么?人还在宫里,她走了三年,也该扶持扶持其姐妹了
“也只护着姑娘平安到帐子,往后便不在扰着姑娘”
“好”听这么说,她便放心了
马行到帐子门外,皇帝将缰绳拴好,方过来扶她下马她原也只打算做做样子,却因左腿上的伤,只能倚着的气力方能下了马
清茴跟了过来,将她接了过去方与人福了一福,“多谢大人”而后将她扶进了帐子
外头传来一声马鸣,蹄声也越来越远
清茴方端着淡茶过来,送到她手里,“们…说开了?”
“有何好说开的?不识便是不识了,何必再招惹一遍”
“说得也是那皇城森冷,不怎么养人姐姐在北疆,们还能有个照应”
星檀抿了抿唇,笑道,“是呀”
正说话间,帐外却来了人,“顾姑娘,老臣来与您来看看伤势”
星檀不记得这声音,只听得这称呼奇怪,方依稀估摸出来,是随皇帝出行的太医清茴已迎了出去,问了两声,便将人领了进来
那人进来与她恭身一拜,星檀方认得出来是太医院的院首大人,李旭岁月留痕,比起三年前,李旭鬓角多了几丝银发
“方听闻姑娘身上着了些新伤,可否让老臣看看?”
星檀也没推阻身上几道口子还有些疼,若还混着泥沙便不好了
李太医忙忙碌碌,让人打水来清洗了伤口,又重新与她上药包扎临着要走,又留下了一个白瓷药瓶
“姑娘这伤,得勤换洗这药是上好的金疮药,姑娘留用便是还望姑娘不嫌老臣以往照顾不周”
“……”星檀一时没多明白李旭话中的意思只等清茴将人送了出去,帐子里空空无人,她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孩子
宁捷叛逃援兵被斩,宁家满门落马,长孙谦剥去官职,发配边野这些事情,她只是后来耳闻她留在邢姑姑手上的那个檀木匣子,也该是完成使命了
后来想起,她也知是自己无福,当时那副身子留不住那个小生命可如今听李旭如此说,该是当年皇帝知道后,曾对太医院有所责罚
“姐姐?”清茴回来,见人似在深思直去抚了抚她的手背“在想什么?”
“没什么”再怎么样,也都是过往的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方问起清茴,“沈将军可与说过们的事了?”
清茴摇头,“将军本打算昨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