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抿着茶水笑了笑,“还记得那晚在桂月庵的事么?”
“那晚凶险得极,自然记得”
“们潜心为大周祈福,却遭西厂的人放火追杀错不在们此事真要摊开来说,皇帝本也理亏,如今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清茴这才跟着定了定心,端起茶盏来,在星檀的杯沿上碰了碰,“那便如姐姐说的,咬定不认,便就罢了”
小人儿一觉睡醒,草原上依旧风和日丽星檀早早替小人儿画了个纸鸢的,便就玉清茴一道儿,带着人出来了小人儿拉着那纸鸢跑了会儿,便就累了一骨碌坐在草地上,打起滚来星檀这才将那纸鸢捡了回来,不过迎着风一扬,稍稍紧着手中的线,那纸鸢便乖乖听话,越飞越高了清茴抱着小人儿起了身,小人儿直拍手,又吵着,要问星檀要线轴“皓儿可要拿好了”星檀笑着与嘱咐,却也知道,这个年岁的小人儿定是拿不稳的她自将线轴交去清茴手里,让她带着小人儿玩儿着抬头之间,纸鸢已飞得高了,荡在风中无拘无束在北疆的日子,没了皇城中的勾心斗角,与这纸鸢一样自由舒心一阵阵暖风吹来,鬓角的碎发挠着痒,她方抬手抚了抚,手臂却直撞上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人是从她身后来的许是晌午救她的时候弄污秽了衣衫,皇帝换了一身武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行到了她身旁ge21點身后无人跟着,只一人早前在清茴面前说得再是轻巧,星檀此时心中依旧紧了一紧,方想起来要与人做礼“民女还未谢过大人晌午出手相救”她只秉着十分陌生人的客气“大人?”听话中带着些许疑问她又顺理成章地解释:“沈将军说,您是从京城来的贵客”她不想认得,便就作是头一回见罢了皇帝喉间明显顿了一顿,半晌方接了话去:“不必客气”
本以为已领会了她的意思,却听又问道:“顾姑娘这三年有余,过得可还好?”
“……”三年有余上回在承乾宫中见,她已打定了主意要走,正与还曦一同看着雪人,到如今确已三年有余了“民女三年前并未见过大人,大人为何如此问?”
皇帝半晌没接上话来风在流转,气息却似戛然而止了一旁传来小人儿的哭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她方忙寻回了清茴身边方见得皇帝来,清茴也跟着惊了一惊,手中的线轴不觉一紧,那纸鸢的线断了,便在风中旋转着,不知落去了哪里皓儿望着那风筝生生不见了,这才哭了起来星檀帮哄着小人儿凌烨这才见得,眼前抱着小娃儿的人,已微微与一福ge21點这才反应过来,沈越的这位夫人文氏是谁…本还奇怪,沈越怎会替皇后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