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鹤白裙与白玉扳指的事儿,自也有些听不落耳了只紧了紧挽着星檀的手,忿忿念道:“呸,就不该替说话!”
入了夜,又下了一场小雨
寒风夹着湿雨,桂嬷嬷将寝殿内外的门窗,都合得死死的道是若染着身上,定会湿寒,来年痛手痛脚
殿内生着炭火,江羽与星檀从宫外寻了些新的画册回来,星檀正翻着却听得外头冉公公来传话,“娘娘,陛下来了,娘娘可要迎驾?”
“便说本宫已经睡下了”
凌烨正随着冉公公在殿外,听得那寝殿里的声音,心中一冷,又见那殿内的烛火果真一同跟着熄灭了
无声自哂了番,方负手行开
之后一连着数日,凌烨每每夜里来这承乾宫,都无一例外被她拒之门外倒也没了脾气,却让江蒙恩在偏殿里摆了张楠木案台,每回来,带着些棋书兵书,看上小半个时辰果真累了,再回养心殿睡下
只是朝堂上亦不太平将将送走宁志安之子宁捷往西北平乱,北疆辽人又再次入侵犯境,眼看战事在即如今为一国君王,不能冒然亲征,唯有送玉将军与沈越北征而上
让礼部预备了一番祭祀典礼大相国寺中,尚供奉着骠骑大将军与那场大战中的英灵,临行之前,须得替玉将军与沈越,祈求在天将灵佑泽新帅,出师大捷
入了冬,天儿越发阴沉了些江南的冬天虽也阴寒,却不似京都这般
行兵打仗之事,原本皇后并不必同行,却是因得玉妃想在父亲出征之前,再见父亲一面,星檀方打着陪同皇帝来祭祀的名号,与礼部准备了整个月,今日便带着玉妃一同来了相国寺
祭典礼程,她记得十分完备上回在稽山未能完成的,今日便随着皇帝,一道操持得有礼有条
凌烨自然知道皇后自请随行,是有另有所图可体谅到玉家父女分别在即,便也没与皇后计较太多待随行武官们合了礼,方往寺中高塔去
星檀记得礼部送来的所有礼程,都是要与皇帝一起见皇帝往那高塔中去,她不自觉便紧着脚步跟了上去
临行到高塔门前,前头的人方侧眸回来,淡淡吩咐,“皇后不必跟来”罢了,又见看向一旁沈越,“沈将军在此保护皇后”
沈越一拜,领了旨意方将星檀拦在了门外
星檀这才明白,这已经并非礼部的礼程她想起来什么,看向沈越,“沈将军,不想去见见清茴么?”玉妃该早依着她的安排,在山下禅房,与玉老将军叙旧了
提及玉妃,沈越神色闪躲,垂眸叹道,“是瞒不过娘娘,不过还请娘娘勿要伸张,以免陷她于险境”
星檀笑了笑,“本宫若要害她,今日便不来了只是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