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与的体面皇后的车辇走远的时候,凌烨依旧立在那下马石下她的那些话,答不上来北疆沙场征战五载,刀尖舔血,若不是心中念着那个影子,或许早已长埋在大漠沙丘之中了新婚暖帐,人影重叠,自问,是分不清楚的…
帝后先后离席,云水殿人心涣散江蒙恩正再传了皇帝的话,“若各位大人若觉乏累,便可先行离席,陛下方让人回来传话,让各位大人不必再等了”
众人心领神会,帝后不睦,是家事也是国事,此下众人却也无能为力,唯有先回府,再等着皇宫里头的消息只离席的时候,众人目光皆在陆月悠身上扫过这姑娘此行险招,然而谁又知道呢不定陛下喜欢得紧,念起旧情,还会封赏个宫中贵位陆月悠丝毫没有愧意她上辈子便是太过顾忌这些官僚贵妇们的目光,才会将自己逼入绝境这辈子她便不怕了长姐想和陛下便就如此欢好下去,怎么可能呢?
当年在宣王心中种下那颗种子的人可是她呀就算如今她得不到了,也不可能让长姐坐享其成“跟回府”
阿爹的声响忽的在她身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行来的“阿爹,月悠还在宫中陪着长姐,陛下也尚未让月悠出宫月悠今日还得回去承乾宫呢”
陆亭绥面上的浓雾,沉沉散不开来不过才大半年未见,这小女儿却早不是原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或许,从来都不是“随回府”不与她讲什么道理,只唤了两名家丁来,欲将人绑也要绑回去再让她回去皇宫,星檀如何自处,岂不是让仇人笑亲者泪么?
“国公大人…”
陆亭绥见得满面笑意,走过来陆月悠身边的人,方忙问候道:“是江总管…”
“国公大人,陛下方临行前留了口谕,让杂家定要带陆小姐回去宫中的”
“……”陆亭绥也是怔了一怔却见陆月悠已躲去了江总管身后“阿爹也听到了,都是陛下的意思便不要逼月悠了”
夜色深重,浓雾骤起马车缓缓驶过了安定门,再往深宫中去陆月悠在车中哼着小曲儿,捋着发丝儿,撩开着小帘,观赏御花园夜景方她可是用尽了浑身解数那曲鹤舞还是跟惠安宫里的南笙学的本还可以更好些,只可惜南笙没教完她,便被贵妃拿去挡了罪可如今不是已经很好了么?陛下让江总管特地将她带回来宫里,许是真想起来以前了呢?
想到这里,她目光渐渐狠辣起来若真是想起来了,为何还要随长姐而去呢?
江蒙恩一路行在马车身侧,听着车内小曲儿,却觉几分有趣想起几月前替主子执法,杖毙的那位华庭轩舞姬,好似…是叫阿兰的?
这皇城里,姓甚名谁不重要,跟着哪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