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然而每每来探望皇后,那双素来冰冷的长眸之中,唯剩疼爱与温柔…
父亲待母亲虽也温和,却始终止于礼节她靠在皇后的茶案上,假作作画的模样,却偷偷看着陛下与皇后簪上新采来的照水,便开始想入非非了:将来若要嫁人,她的夫君该也会像陛下一样会疼爱人吧…
天亮的时候,皇帝已经不在身侧,桂嬷嬷见她醒了,端来漱口的茶水,柔声提醒着,“陛下四更天便起了,让奴婢们在外伺候了,没扰着娘娘”
星檀轻轻应了声,撑起身来人走了,枕上还留着一缕淡淡的龙涎香她伸手触了触那软玉枕,皇帝昨夜的古怪行径,实在难以说清道明,可那些不同寻常的举措,却莫名让人有些安心…
江蒙恩与内务府张斯伯一道儿,忙了一夜,好不容易得来些许空闲,正从内务府中出来却听得身后熟悉的声线,唤着一声“江总管”
不必多猜,便已知道是谁从袖口里摸出小袋子奶酥果子,握在掌心里,却负手藏于身后跟着身后的两个小内侍,见得来的是邢姑姑,十分识相地退去了一旁“邢姑姑又来循着总管问消息了?”
“诶上回内务府的小厮来问江总管口风,可都被江总管赶了回去…”
“这可不是邢姑姑么?出身好,为人好待逢个天时地利人和,陛下给总管赐个对食儿婚约,都是迟早的事儿”
“……”
身后的聒噪扰了清静,江蒙恩狠狠回头望了一眼,几个小内侍方消停了下来眼前的女子与一福,温声问候着安好,又道是天凉了,该好生提防着秋意罢了,那人方才道明来意,“惠安宫昨日夜里不大太平,公公可知道是什么事儿?”
如此三番两次,早有些习惯邢倩每每与来说些好话,问候些甜头,随之定是要与皇后娘娘来打探消息的并不计较,能与人多说几句话,这在深宫中为奴为阉的憋屈,总能消散了些:“这可不,忙了一整夜这可事关家主子”
邢倩方接着问,“这该如何说呢?”
“昨日惠安宫里有人唆使祈王小殿下,让小殿下送个香囊给皇后娘娘贴身戴着小殿下生了心眼儿,将东西交给了圣上圣上这一查,方知那香囊上染了砒*霜水,原是要加害皇后娘娘这不,杂家在此审了一宿,日落前,还得给圣上一个交代…”
邢倩虽早知得大概,依旧与人作着戏“这害人之心还真是不浅,竟是利用到小殿下头上了事关娘娘安危,奴婢在此可得替娘娘多多谢过了总管大人”
见得眼前的人与一拜,江蒙恩忙抬手扶起人来“都是杂家分内事儿,邢姑姑不必客气”
那人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