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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于是挣扎着起了身,去寻自己的衣裙身子方离了床褥,腰腿便不听使唤地沉了下去…果真什么气力都没了
皇帝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送回了床褥,声音沉道,“还知道逞能?”
罢了,又听对江蒙恩道,“皇后今夜留宿养心殿”
江蒙恩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直吩咐道,“都退下吧”
帐子里剩下两人星檀将自己卷去了床里那避子丸的苦涩还在胃里翻滚,每每用药,都是如此她裹着被褥,并不再想见mujiuzhou♜
凌烨打算躺回她身边的时候,却只见一双肩头微微耸着,拢着的被褥,将自己窝在床榻一侧
依稀记得,大婚那阵子,她总喜欢贴着的肩头睡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只用后背对着的?
不大痛快,于是将被褥悉数揽了过来,躺下了,盖好了旁边娇小的背影没了被褥,却越发窝成了一团…
无奈轻叹了声,方拎着手中的被褥,与她盖了回去…
靠近了那双肩头,方察觉她呼吸已经均匀,那清淡的侧脸泛着白皙的光,额上粘着一束被汗水浸透的细发,抬手与她轻轻捋开,方躺回了自己的位置…
许是有些认床的缘故,星檀并未睡沉,梦中反反复复皆是阿兄的影子
那时候,酒席宴会,母亲只顾着幺妹,每每是阿兄牵着她一道儿去寻着京都城里哪儿出了新菜,阿兄都会带着她去尝鲜…
儿时旧影,她的欢笑喜悦,全承托在阿兄宽阔的肩头之上
然而梦中那个影子,清浅且模糊,她想要抱住,却只扑了一团空…
四更天鼓声传来,她便再睡不下了屏风外是江蒙恩的声响,正提醒着皇帝该起身,预备早朝
旁边的人似也睡得警醒,缓缓回了屏风后的声响,“进来”
婢子们端着烛火水盆入来寝殿
见皇帝起身,星檀也跟着缓缓撑起了身子
婢子正行过去,与皇帝递上了沾湿的帕子又一人捧着龙袍里服,一人捧着龙袍外襟候在一旁
凌烨的目光,扫去了那床帏间将将苏醒的小脸上昨日那番折腾显然还未平息,她唇上有些发白,面颊却润如桃色
婢子要来侍奉穿衣的时候,抬手挡了挡,看向床上的人:“皇后来”
以往在承乾宫承宠的时候,这倒是星檀的职责只是偶有太过乏累,皇帝亦会免了她这桩差事看来今日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星檀起了身,腰身下酸软,依旧支撑不好自己的身子婢子来扶着,她方稳了稳步子
伺候着将里服穿上,她又取来婢子端着的锦带,与绕过腰身,轻轻系上理着外襟的功夫,皇帝顺势俯身凑来耳边,“皇后伺候得很好”
“……”那话里意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