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捧出鳖甲来,不是就是珊珊的尸骨么?”
安小海懒得与来有盛眼色,只与裕贵妃道,“这水鱼可就剩了一副白骨了,娘娘竟是认得骨头的?”
裕贵妃没了声儿,天下的甲鱼都长一个样儿,那白骨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要说是她那宝贝珊珊走丢了,这奴才吃的是澄湖的甲鱼,也不无不可
安小海见得贵妃的脸色,便知道得了手:“这尚且不能定罪的事儿,们小德子却在惠安宫里挨了一顿毒打小德子近日可都是侍奉皇后娘娘身边的,若被皇后娘娘问起来脸上的伤,如何作答呀贵妃娘娘总不会,想闹到陛下那儿去吧?”
“陛下若知道贵妃娘娘因得莫须有的罪名,打了承乾宫的人这事儿,怕就可大可小了”
安小海最后几个字儿说得重,边说边注意着贵妃的面色
长孙南玉虽是不情不愿,却也是知道轻重的皇后得宠,而她呢,虽身为贵妃这惠安宫却冷如冰窖一般
好一会儿,长孙南玉方压着心口的委屈,与安小海道,“这人,安公公便领走吧不过,即便是澄湖里甲鱼,那也是宫中灵物这其中轻重,便交给安公公赏罚了”
安小海素来奉承礼尚往来,贵妃与了薄面,自也客客气气地回话:“这小奴才竟自己偷吃了澄湖的灵鳖,着实可恨在娘娘这儿受的罚,自然是不够的等回去了,奴才自要再作发落”
安小海这方垂眸对地上小德子道,“还不谢过贵妃娘娘大恩?”
小德子在地上连叩了三个响头,大喊了三声,“多谢娘娘恩典”
安小海领着人一同与贵妃娘娘作了别礼余光扫见立在一旁的来有盛睁圆了眼,脾气倒是还没消安小海冷冷一笑,直领着小德子往惠安宫外去了
殿内剩了裕贵妃主仆二人,来有盛见得主子面色,问道,“娘娘,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
长孙南玉斜瞥了一眼,“本宫还能怎样?这等小事儿闹着去陛下面前,惠安宫里吃不了兜着走”
“哎,奴才只是觉着,们那珊珊小祖宗,死得可冤哟”来有盛不敢与主子争辩,只好接着旁敲侧击
长孙南玉面容平淡,冷冷道,“安小海嚣张不了太久,本宫有法子治kuaidu9· ”
从惠安宫回承乾宫的小道儿上,小德子加紧几步跟去安小海身后“与您添了麻烦,义父小德子万死”
安小海顿了顿足,回眸看了小德子一眼,笑道,“可没这么大的能耐,让来总管亲自记恨”
见得小德子弯腰弓背的狼狈模样,安小海叹着气儿问道,“一个鳖甲值得几两银子?家中又缺钱用了?”
小德子几分局促,结结巴巴回道:“小…小妹身子不好,想着多寄点儿钱回去与她补身”
“杂家屋里还有些好绸缎,前阵子娘娘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