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你们这边住户几个问题,正好碰到,小王小福,你俩去问其他住户,这位秦小姐我负责”
秦黛非常愿意配合调查
贺长明从后备箱拿出来两瓶水,递给秦黛一瓶
“边走边说?”
秦黛接过来应好:“您想问什么?”
都是些例行的问题,贺长明做了简单的询问和记录后,便大致了解
“行,谢谢了啊”贺长明收了自己的记录本,又不太意思地说了句,“那天抱歉哈,我还以为你和谢斯白是那什么……男女朋友,别介意啊”
秦黛摇了下头:“没事”
她犹豫了下,但还是开口:“你和谢斯白认识很久了吗?那天听你说你们是战友”
两人在楼下的花坛边的长椅上坐下,贺长明都不用算:“五年多了吧,进特种小队后认识的,他比我还小两岁”
秦黛将右手的大拇指包进掌心:“他右手的伤,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贺长明看过来一眼,目光审慎:“为什么问这个?”
秦黛顿了下,只听贺长明一字一句地说:“我是知道但他如果没有告诉你,那我更不可能说身为他的朋友,我不可能把他的伤疤揭开了,去和任何一个除他之外的人探讨你如果想知道,应该主动地问他,想说的话,他会告诉你的”
秦黛明白了,也大概猜到,谢斯白的右手,应该就是在部队时伤的
贺长明这时站起身,走出去两三步了,又倒回头
“你和谢斯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秦黛明白他要问什么,说:“高中,但是今年才重新遇见的”
和重新认识也差不了太多
闻言,贺长明点了下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贺队长——”秦黛在他离开前又喊了一声,“谢斯白是因为受了伤,才不得不退役的吗?”
贺长明点头,又补充一句:“那不止是伤,也是一名中国军人的荣耀”
谢斯白晚上送老大过来时,秦黛还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
贺长明给的那瓶水只喝了一口,谢斯白停好车,正要牵着老大上楼时,还是生性警觉机敏的马里努阿犬,先他一步闻到了秦黛的气息
扯着牵引绳将谢斯白往那个方向拉
“汪!汪!”
狗叫声太熟悉,秦黛一抬头,就看见了迎着路灯的光走来的谢斯白
她没太反应过来
因为谢斯白今天的打扮
他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酒会或宴会上刚回来,西装的扣子开着,显露出里面搭的同色马甲
他个高腿长,这样穿很显身材和比例
她上次见到他这么穿,就这么想了
谢斯白有时接秦黛时,若是从公司回来,一般也大多穿着西装但很少穿得像今天这样,很正式的英伦绅士风格
“怎么在这儿坐着?”谢斯白走过来问
老大已经凑过来,往她腿边蹭了蹭
秦黛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抬头看他,不答反问:“你怎么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