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威权所到之处人人遵守秩序,私底下偷鸡摸狗而告密制度又是强盛的威权政治不可或缺的手段因此人人表里不一,人人以告密为荣,这仍然是一个伪君子的世界”
“这倒和神盾局有异曲同工之效啊理念不同手段不同,但得到的都是一个遍地伪君子的糟糕世界”埃文森最后总结道“为什么会这样?极端的理念,脱离人之常情的理念,只要盛行造就的就只有伪君子”
“这样吗?”尼克弗瑞脑子有点乱,而且还觉得,说的话对不对先放一边,但是为什么对伪君子和造就伪君子的套路这么熟悉啊?
“按照们的说法,这两条路都行不通,也就意味着们有第三条路,而且这条路是在另外两条路中间的,这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呢?”
“既然是中间的道路,那首先就要做到不偏颇”埃文森缓缓的说道“们虽然认为自由是假象,但是们也不否认自由是必须存在的自由是润滑剂,虽然是个假象,但是人们需要一个美好的假象,这是人之常情”
“神盾局当了一个裱糊匠,做的不够多,所以们要多做一点”
“做什么?”
“们放纵了民众,放纵了自由这个假象所以们要进行一定的改变,至少要让人们明白,头戴王冠必承其重,不想被刀剑所伤…”埃文森抬起了右手说道“至少要牺牲一只手的自由拿起一面沉重的盾牌保护自己”
“九头蛇想要在一瞬间改天换地简直是痴心妄想,人们最起码要自认为没有受到压迫,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们不会像们一样做的太多,牺牲一只手拿个盾牌就够了,就不用全副武装穿上一身太过沉重的铠甲了”
“考虑人之常情,走两个极端中间的那一条独木桥,这就是中庸吗?”尼克弗瑞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中庸之道提出来都有几千年了,但谁真正做到了?“但就算无法完全做到,也至少要比神盾局和九头蛇强不必跑得比老虎快,只要比另一个人快就可以了”
“可…此事难为”尼克弗瑞又摇了摇头“裱糊匠,姑且称这个比喻还算恰当,也姑且承认神盾局的理念可能有这方面的倾向,但谁愿意做一个裱糊匠啊?有时候只不过是不得不如此罢了,那天也在,委员会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神盾局只是五大国的擦鞋布,们不希望们做的太多”
“觉得们做的太少了,可委员会却觉得们做的太多了,就是这样,委员会还替们顶了很多压力”尼克弗瑞话外的意思就是们想做的更多,但是们能做得到吗?
“们当然会面对这样的处境,因为神盾局的权力是别人赋予的”埃文森眼睛一眯“而们将要自己争取权力bqrs點们对们的需求,多过于们对们的需求”
“们有足以改变现有能源的先进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