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海拉也放下了一些架子,打开了话匣子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把自己倒霉的境遇通通说了一遍,包括自己是怎么被封印进来的
这时候埃文森就发现了,这海拉似乎…不,不是似乎,她绝对有点话唠,而且还特别碎嘴
“这国王哪有好人啊”埃文森把自己的腿掰过来一边捏着一边说“好人做国王,那不是被人捏在手中玩的昏君,那就是亡国之君”
“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点也知道,不用提醒,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海拉似乎特别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没能坏过老爸呀居然诬反叛,把关到了这里bqgqi♟说这是不是很过分?”
“过分嘛?”埃文森什么时候肩膀说的“当年父亲开疆拓土,是的先锋大将,为亲手缝制了一身被血泪染红的战袍,可当想做一个德披苍生仁慈祥和的众神之父时,却做不出想要的圣洁华服,所以…”
埃文森笑着问道“对于没用的人是怎么处理的呀?”
“切”海拉撇了撇嘴,不屑的把头转到了一边可她眼珠子一转又看向了一脸呆滞的希格露恩“别摆出那副表情来,当年是奥丁的急先锋,而们女武神军团则是奥丁直属的杀人集团”
“当年明明已经陷入了这个监狱之中,奥丁却仍然派们全员来追杀,的力量最清楚了,所以…以为真的有打算让们活着回去吗?”
“们都是染血的战刀,做不了圣洁的权杖,没用的东西自然要被舍弃掉”可没想到希格露恩却是满脸的不在乎“这已经无所谓了,别想用这个打击,们以前常年并肩作战,的实力们都清楚,所以自从接到追杀的命令之后,们就知道自己是来送死的,阿斯加德王室以不值得追随了可们的碍与誓言,不得不来啊”
“所以这就是最讨厌的事情了”海拉斜着身体往旁边的岩石上一靠“英勇的战士总是死得毫无价值”
“可有些事情作为君王不得不为啊”埃文森这个时候说道“当年奥丁正值壮年,而作为长嗣,是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而又一路随南征北战,真可谓是金戈铁马功垂千秋,声望之高…功高震主啊”
“王座大厅的壁画看了,居然和奥丁并肩而立呵…”埃文森笑了一下“君王之侧岂容人并肩?恐怕就是那幅画让对起了猜忌之心,是不是真的想要造反夺位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的心中,就是今日不反,明日不反,但总有一天会反”
“更何况后来又有了托尔,一个年幼的王子,就不再是唯一的继承人了,而且从年龄上来说,托尔是更为理想的继承者”
“真该把计划提前一点,这样就能先下手为强了”海拉抱怨了起来,看样子她当年确实是有了反意,只不过是没有奥丁动作快罢了“否则王位哪会便宜那两个小崽子”
“两个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