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厮杀无数,什么龙潭虎穴没有闯过,什么英雄人物没有见过?」
「区区一个刘表,有何不敢?」
「大善!」
周瑜微微一笑,拍掌喝彩:「公孙都伯有此胆色,此番说动刘表的把握,便已多有了三分」
鲁肃听话外之音,似未把目下的困难放在眼中,不由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公瑾莫非胸有定策了?」
「子敬,如景升者,守户之犬耳」
周瑜双目神光一闪,淡淡地道:「对此辈求田问舍,自是难如登天!」
「亦知道此中关节」
鲁肃道:「只是既亮出了使者身份,咱们便是代表了主公,若不将求粮的来意直言相告,难免有欺瞒之嫌,招人话柄,即便见着了刘表,或许也会因此而心生不满,先入为主,产生抵触,反为不美」
「并没有说此事做错了」周瑜笑道:「堂堂之阵,光明正大,本为王者之风,不过两军对垒,从来也是先礼后兵.」
周瑜傲然说道:「如今刘表既然失礼在前,就不能怪咱们应对以兵了」
鲁肃一怔,连忙追问:「怎么说?」
「子敬再去寻那蒋朝,且告诉,扬州使团今来襄阳,不止为求粮而来,更是为盟友安危而来!」
周瑜长身而起,拍了拍鲁肃的肩膀,笑道:「请这位蒋兄去问一问刘表,是想坐困荆州,终难逃覆灭之局,抑或是有匡扶汉室,整肃山河的大志?」
「这」
周瑜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鲁肃哪里还不明白的意思?
扬州求粮,借与不借,无关荆州
痛痒,所以刘表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可要反过来呢,拉上了荆州的安危,刘表还能置若罔闻吗?
这的确是个办法,而鲁肃也知道这种危言耸听,妄言欺人,也是纵横家一贯以来的伎俩
这一点,鲁肃相信刘表和麾下的谋臣也同样能看的出来
但即便看出来是空言大话,事关己身,哪怕丝毫不信,刘表也不能不对此加以重视
那么接下来的重点是什么呢?
便是周瑜如何在所有人已先入为主「这是一个谎言「的情况下,去让所有人都相信它!
公瑾能做到此事吗?
看着此时长身玉立,眼神迫人的周瑜,端是威风凛凛,带着不可一世的气魄,鲁肃心中的担忧和疑惑突然间便烟消云散
到了第二日上午,刘表派遣宣使,召扬州使团入见
「果如公瑾所料」
在去往州牧府的路上,鲁肃对着周瑜颔首示意
「说客故作惊人之语,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为何屡见不鲜?便在于甚是有效罢了」
周瑜淡淡笑道:「所以能说动刘表主动召见咱们,乃是意料之中,只不过接下来能否说动肯借粮予,却是犹未知也」
这话说的很直白,不过这「惊人之语」也不是随便说的,说重了容易被当成胡言乱语,说少了则不甚重视,不仅分寸要把握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