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两千余的骑军,难有用武之地敌有坚城,我军不良于行以此攻城,是为以我之短,击敌之长事倍功半.”
说到这里,黄忠斩铁截铁地做出判断:“因此在我看来,若要展开攻势,攻城之计,与其雨后,不若现在!”
“现在.”王熊双眼一瞪,倒抽一口冷气:“雨势这般大的情况下,行军尚且艰难,还要攻城?”
黄忠哈哈一笑:“王兄弟跟随主公的时间比我可要早呢,俺这后来人都听过临淄一战,你这参与者怎地忘了?这场暴雨之下,敌人同样认为咱们不会在此时攻城,必然放下警惕,岂不正合兵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理?”
“这”
临淄一战王熊恰逢其会,无言反驳,默然片刻又道:“那咱们先打哪一处?皖城么?”
“不然”
黄忠摇了摇投,旋即吩咐亲兵取出庐江地图,就地铺展,微眯着眼指着道:“皖城乃是郡治,城高墙坚,兼之孙贼得手日久,尽复旧况,且可以断定如今程普的主力便在此城屯驻,便是我军儿郎再是骁勇,恐也难以速取,我的意思是先打龙舒!”
“龙舒?”
“正是,程普斩杀刘勋之后便率军返回了皖城,不过留了千人驻守,如今暴雨之下,不论是传递消息还是发兵救援都要迟缓许多,这是对咱们极为有利的情况,所以我以为若要展开攻势,首战便应在此!”
龙舒位于皖城的北面,说起来直线距离其实并不算远,不过两百里之遥,可关键之处在于龙舒深入天柱山脉之内,属于山区,只有一条官道能允许骑兵通行,若是平日里急行两三日即可,可如今一下雨道路泥泞难走,铁骑兵们都有些勉强,遑论其他的普通骑兵,所以若是皖城驰援不仅需要的时间加倍,骑兵更是直接就走不了了
多了两三天的时间,也许就是克敌制胜的关键,甚至可能把龙舒后面的潜县也打了下来!
黄忠又道:“打龙舒还有一利,吴将军部从豫州而入庐江,再南下无法两条路线,一是走阳泉过潜县,二是走安风过六安,无论哪一条,咱们在龙舒都可以发现,这样便可两军会师”
王熊道:“黄将军,此计虽有利却也有弊啊,咱们现在赶去龙舒同样也要走两三百里的路程,五千军卒迎风冒雨到了城下不免也成强弩之末,此弊端之一;这等数量的兵马动静不小,势必会引起程普的注意,若是出兵追击,该当如何?此弊端之二;且咱们粮草亦已不足,即便程普的追兵不足畏,可以孤军深陷敌境,倘若龙舒城坚,仓促难拔又该当如何?城池难克,追兵又至请问将军,我军又该当如何?此其弊端之三”
黄忠摆手道:“王兄弟所言甚是,然以我看来,此三弊皆可以计破之”
“哦?”王熊侧目问道:“如何破之?”
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