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个人影亦猛地坠马而下,落到了地上,激起尘土飞扬
正是之前突然消失的张飞
却是方才间不容发之隙,他竟直接躲到了马腹下,更是不退反进,趁机对王政一脚踹去,想把其踢下马去,结果却是贪功之下,自食其果
“啊啊啊!”
灰头土脸的张飞一脸愤怒,咆哮不断
此时虽未负伤,却终究算是吃了个闷亏
单斗独斗落入下风?
敌人还是一个黄巾贼寇,一个竖子?
张飞怎肯接受这等事实,长矛一横,怒视着前方勒马人立的王政,正准备再次冲杀上去时,却见此时下邳城的方向传来了几声铛铛清响
张飞王政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这是
鸣金收兵?
张飞一脸悻悻地回到下邳城,急步上了城头,一见刘备劈头就问:
“大哥,为何突然鸣金?”
刘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盯着城下,面色肃穆,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一言不发
方才一战,王政张飞既未力竭,亦未受伤,战斗力都还完好,可算的上是未分胜负
只是最后张飞终究是坠马而下,狼狈不堪,严格来还是王政稍微占了上风
而此时那一千多黑甲骑士已如潮水一样奔涌而上,将自家的主帅围拢拱卫,更不断发出喝彩欢呼,颇为振奋
一千骑兵,放在两支几万人的军对阵时,其实分量并不算太重,能影响战局,却不能左右
而在下邳这样的大城面前,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可不知为何,看着此时城下的这支部曲,刘备隐隐觉得他们并非一般的骑兵可比
那简直像是一道不可一世的洪流,势不可当那些黑得发亮的盔甲,在旭日下闪闪发光,使得整支队伍都像一根锐利无比的长箭,仿佛可以直刺入这世间任何一支军队的阵中!
无论是哪一路诸侯的军队!
亦无论有多少人!
若是这等虎贲再多一些,可就有点棘手了啊,刘备思忖着,眉头紧皱
一旁张飞还在大呼大喊:“大哥,俺还未尽全力,为何要此时鸣金,唤俺回来?”
“此子亦是一员虎将!”这时,一旁的关羽开口答道
“虎将又如何?”张飞不忿地喝到:“二哥莫非觉得我敌不过此子不成?”
“那倒不是,”关羽摇了摇头,迟疑地道:“只不过”
“只不过如何?”张飞一双豹眼瞪的愈发大了
“只不过,今日不宜死战!”刘备终于开口了,一边侧头看着自家三弟,一边指向城下,沉声问道:
“这等人马列阵城下,然后敌将又主动约你斗将,翼德,你说这是为何?”
“大哥的意思是,”顺着刘备手指方向看去,张飞略一思忖,亦生狐疑:“今日这竖子是来试探的?”
“不错”刘备沉重地点了点头:“二弟、三弟之勇,天下谁人不知?”
“敌人若要攻克下邳,不仅要了解城外的环境,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