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观都有些吃受不住,暗自打了个寒颤,悄悄退出几步
臧霸横刀在手,以手指试探锋芒,慷慨激烈,触景生情,震声吟诵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自问之间已是提刀下劈,只听轰然响声中,面前几案哐当断作两截
“是有的!”
他面露郁郁,慨然叹道,旋即有些颓然地坐下
此时堂上,再无之前畅谈豪饮,风月情殇的氛围,见臧霸心情不佳,众人均是默然,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
不久之后,堂外再起响起一阵脚步声
却是府上管事也来了
见到眼前人人沉默的景象时,那管事大为意外,先是一怔,又看了眼自家老爷的脸色,暗叫一声不好,又蹑手蹑脚地直往后退
情况不对啊,还是等会再禀告吧
只是下一刻,两道冷电般的目光已扫射到他的身上
“又有何事?”臧霸冷冷地问道
一边暗自叫苦,管事只得鼓足勇气走了过去,躬身细声道:“老爷,门外有客求见”
“客人?”臧霸一怔,边接过管事递上的谒贴,边问道:“哪里来的”
“说是泰山故交”管事小心翼翼地道:“从开阳来”
开阳?
泰山?
臧霸满头雾水地打开一看,才入眼谒贴上的笔迹,便是双眼一咪,赞道:“好字!”
才欣赏了没一会儿,更是越看越觉眼熟,还没看到那句“天军中校昌豨”时,已是再次猛地站起,更立刻一边招手众人,一边向堂外走去
“快!”
“昌兄弟来了,速随俺去共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