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程的路上,他们遇见了董临派出游巡的哨兵,被强自拘回了军营
其实当时徐和身边的几个随从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壮,若是直接反杀也大有机会
只不过在徐和的眼神示意下,众人还是按捺住了冲动,便装成是商旅行人
到了军营之中,徐和报出了司马俱在临淄的化名,倒是让董临没有太难为他,只是说为防走漏风声,引得贼人脱逃,先让其一行人在营中暂留几日
徐和心中当然不愿,只是形势比人强,也只能无奈配合
他无聊之下,这几日在军营中走动时,倒是对董临的印象改观不少
董临虽只是一个郡尉,且声名不显,但徐和是知兵之人,单看其扎营,依着后面高山分两处高地扎营,主营在平原,后靠淄河,霸着源头,营侧的乱石堆作用更大,可攻可守,已见其不简单
营地外,更有壕沟、拒马、铁蒺藜等等防守措施
此时正是中午
营外旗杆上军旗却突然呼呼卷动
起风了?
徐和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骄阳,倒是觉得这风来的及时,吹走不少闷热
风越发地大了
远处山上林木呼啸,脚下荒草此起彼伏
徐和望了望远处,突然问身边亲卫:“你听到什么动静了没?”
“甚么动静?”亲卫一脸茫然:
“渠老爷,没有听到啊”
呼
徐胜望向远处,若有所思
对了,王政那竖子不是要主动出击吗?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附近不远了吧
呆了两天军营,徐和对董临和其麾下的实力愈发了解,更觉王政毫无胜算
这竖子要是真的看到这支部队,恐怕那点无知带来的勇气便会立刻消散吧?
徐和想
不过若真到了那个时候,这种平原地形,已经来不及跑了
“就是要主动出击”徐和自嘲地了笑了笑:“也是凌晨傍晚,趁人不备,我在想什么呢?”
“谁会选择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时候啊”
他摇头,正想向主帐走去,寻那董临商量
今天已至紫荆山附近,离广饶县已然不远,他这一行人可以离开了吧
兵凶战危,徐和可不想在两军交战时身处险境
走了没几步路,徐和脚步蓦地一顿
看着不远处一个守卫身旁的旌旗仍旧在飘动
这个位置四周都有遮掩啊,怎么还有风能吹到啊?
不对!
这不是飘动
这是颤动!
他凝神放在脚背,细细感受片刻,下一刻就直接趴在地上,附耳贴去
眼眸处,尘土轻浮
惊惧骤现
全神贯注之下,耳畔不久就感受到了某种震鸣
那是徐和十分熟悉的动静
从八年前第一次黄巾起义开始,每当他能感受到这股动静时,便代表了官军精锐将至,全军溃败不远!
“有骑.”
他一蹦而起,刚要大喊示警,话刚吐出又立刻闭口了
他想到此时他所在的,却是官兵军营
就算再厌憎王政,徐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