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所有的金光在自己脑海之中消失，王长生露出无奈的神色。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道蕴”
放下手掌，王长生露出思忖的神色。
刚刚进入灵殿之前，王长生看见，身在灵殿城的修士，都在修炼术法，显然在灵殿之中有了收获，而偏偏王长生，看着无数金光闪过，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王长生与那些金丹真修，差别在什么地方？
道蕴！
金丹之术，能够让修士领悟道蕴的玄妙，从而借助天地之力，当然，按照李福生所说，所谓的借助天地之力，都是假的，小小金丹真修，何谈天地之力？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道蕴的确是一个好东西！
刚刚所有金光，都是在王长生脑海之中闪过，即便是真元，都起不到任何真元，而道蕴，就不一样了，一旦有道蕴，就可以纠缠那些金光符篆，慢慢领悟。
修炼古法的王长生，根本就没有道蕴。
“先去证实一番再说！”
王长生心中说道。
咻！
王长生刚刚转身，便听到一道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王长生回过头便见到熟悉的一幕。
“还来？”
王长生顿时露出惊骇的神色。
只见一道灰色的气息，从石碑之中射出，直接射到了王长生眉心之处，王长生想要闪躲，可是，王长生的速度太慢了，和灰色气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对于这种灰色气息，王长生可不陌生，当初乘坐云舟去成天境的时候，王长生就是被李福生坑了，吸收了这种灰色气息，现在还萦绕在王长生丹田里面漩涡之处。
炼化不了，也驱逐不了，王长生正头疼呢，现在又来一股？
轰——
意识炸裂，王长生熟悉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星宇流转，破裂，星宇慢慢演变，再次流转，破裂
“这到底是要让我干什么？”
“你倒是明说啊，每次都不断出现这样的画面，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完全看不懂啊！”
王长生口中传出咆哮之声。
演变，破裂，再演变，再破裂，继续演变，继续破裂
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一次，王长生愣在原地的时间，就短了很多，可能是因为经历过几次这种情况了吧，承受能力大大加强了！
等到王长生缓过劲来，意识立即沉入丹田之中。
“啊！”
当王长生见到自己丹田之中的情况，口中直接传出大叫之声。
“我特么是让你滚出去啊，不是让你继续壮大啊！”
王长生欲哭无泪。
在藏剑城的时候，为了找到隐藏在身体之中的那柄漆黑如墨大剑，王长生就动怒了，不惜破坏自己的经脉，甚至连丹田之中的星宇，都被搅得天翻地覆，更是想要驱逐盘踞已久的灰色气息。
现在倒好，灰色气息不但没有被驱逐，反而越来越壮大了。
还有这么邪门的事情？